“前不久,我家老头子生日,那位少东家也来送礼了,真是年轻有为、一表人才啊,想让人印象不深刻都难。”
从杜丰语气中可以听出他对那位少东家的推崇与艳羡。
岑尧光脸上的表情淡了些,语气又恢复冷淡,“这样啊。”
“不过两位来得不巧,那位少东家刚好离开,回主店运货去了。”
听到杜丰这样说,游珑察觉到身边人原本有些僵硬的身体松缓了下来,似乎是松了口气
一路上喋喋不休,总算是到了杜丰说的那家酒楼。
果然生意不错,酒楼里的小二看到杜丰,立马笑着过来,对着杜丰熟络地搭话:“杜少爷,可有些时日没见着您了,刚好我们家最近又推出了几道新鲜玩意儿,杜少爷可愿意赏脸尝尝?”
杜丰哈哈一笑,手一挥,“赏!都上一遍!”
“不过,我这次来可是有正事的,你家掌柜在吗?”
小二:“在呢,不过现下正是客人最热闹的时候,掌柜都有些忙不过来了。杜少爷您和您好友先吃着,我去告诉掌柜一声,等他忙完了就过去找您!”
三人上了二楼,岑尧光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等上菜。
等待途中,楼下传来骚动,游珑看过去,居然看见个熟面孔,惊讶之余,连忙去看岑尧光。
果然,岑尧光脸色大变,拿着剑就想起身下楼,被游珑毫不留情地按回去,“想干嘛?”
岑尧光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红,红了又紫,像个调色盘一样表情煞是好看,面对游珑的阻拦,忍不住语气暴躁:“我想干嘛?我想杀了她!”
游珑:“别说梦话。先不说她对你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你师出无名。其次她是金丹期,打你跟打小孩一样。”
岑尧光气得不行:“放开我!当时的屈辱我一定要还回去!”
游珑:“你真想献身啊?”
“……?”边上一直装死的杜丰听到这句话时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岑尧光闻言恼羞成怒,面皮涨得通红,“你能不能不要胡说八道!”
还有其他人在场呢!
游珑无所谓:“我说错了吗?你打又打不过人家,明知道人家对你有所企图,你还送上门,你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楼下的那个熟面孔,正是那位当初试图对岑尧光强制爱的合欢宗女修。
不过她这次,似乎有了别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