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医师经常给她看病,况且她都有一个傻子病了还是要去书塾。
受伤?
不行不行,万一组装她身体的材质跟人类不一样呢?那不就暴露身份了吗?
逃学?
这个可以有,先记下来,可以后面实验。
跟家长摊牌,说明自己不想去的原因?
这个现在就可以做!
阳崽眼睛亮了一下,她试探道,“阿爹,我可以不去书塾了吗?”
“为什么?是因为今天被先生批评了吗?”
“不是的,我觉得去书塾没有用,很无聊。”
陆山正视起来,这是厌学了呀!
他循循善诱,“阳崽,多读书才能明理,除了家里很穷的,每个幼童都要去书塾,学会认字算术,以后才能不被人骗。”
“那要在书塾学多久啊。”阳崽低落地问。
“嗯,这个嘛,我想想。”陆山思考了一下,“至少你要学会小学阶段全部的常用字才行,你们现在才学到《急就篇》,还早着呢。”
大凌朝的教育分小学和大学,小学阶段一般持续到15岁左右,虽然各个书塾也收女学生,但她们一般到十一二岁就不会去书塾了。
贵族女子们这个时候要学习女工,虽然闲暇时她们也可以读书,但总归是以妇业为重的。
平民女子更可怜一点,都是几岁开始就跟着大人操持家务,学字那是兄弟们才会做的事。有些疼女儿的人家,也往往在女孩儿们认识些常用字,会简单的算术,便不再来书塾了。
阳崽还算幸运,她有一个不那么古板又疼爱她的老爹,甚至可以在她说出不去书塾的话后仔细劝说她。
这会儿她的老爹正不顾外面天色,兴致勃勃地抱起她出去,“走,去看我新买的驴子,以后家中可以用它来磨面,你可以给它取个名字。”
阳崽这会儿可没心情看驴子,她好像发现不用去书塾的新方法,于是她激动地喊道,“阿爹阿爹,我已经认识所有字了,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去书塾啦!”
“吹牛吧!”陆山不信,他指着低头吃草的驴子,“阳崽你看它的睫毛是怎么样的?”
“是真的!不信你考我,每个字我都认识,我背给你听!”
阳崽拉着陆山的衣服,急得当场就开始背,“急就奇觚与众异,罗列诸物名姓字......稻黍秫稷粟麻秔,饼饵麦饭甘豆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