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绊绊的有了个大致的形状。
“校尉,有您的东西。”钟扁头拿了个布包敲门。
“放这里。”
陆山放下工具,喝了口热茶,过去慢条斯理拆了包裹,是楚州来的,里头放了几串腊肠,应是母亲亲手做的。
他喊了兰婆把腊肠拿去东厨,才看向竹简上的信。
王顺居然没死,还要来平洲,有些麻烦了呀!
陆山皱着眉头,轻轻敲击桌子,心里想着对策。
......
“狗哥,麻烦再宽限些时日吧,家里刚遭了灾,实在是拿不出钱财来。”王义跪着乞求道,“等开了年,开了年我一定还你。”
“我管你受没受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菜狗贩子贾二狗目光轻佻,“不过嘛。”
他眼睛在这个家徒四壁的屋子里转了一圈,定在角落抱在一起的母女二人身上,意味深长道,“实在没钱可以用人来抵呀。”
角落里的俩母女被吓得瑟瑟发抖,王义心里一突,连忙磕头,“狗哥,求求您再宽限些时日吧。”
“小花还小呢,哪里卖得上好价钱,等大点儿,大点儿了颜色好些。”
贾二狗哼笑一声,大步走过去弯下腰,手掐着小女孩的脸,“哪里需要大点儿,我瞧着颜色正好呢。”
“小花!”王义的妻子吴氏一下扑过去想把女儿抢过来,被贾二狗一脚踹倒在地。
王义看着妻子和女儿泪流满面的脸,耳边是贾二狗的污言秽语。
他麻木地站起来,眼睛死死盯住菜狗贩子。
“哭得可真好看,保准卖得上好价钱!”贾二狗满意地摸摸小花的脸。
“那可真是太好了。”王义轻声附和。
“对嘛,这样想就对了,女儿嘛,都是赔钱货,你后头再与弟妹生......”
一凳子砸下,贾二狗吃疼地叫了一声,他转过头来,王义又是一凳子砸下来,一下,一下,又一下。
吴氏呆滞地看着鲜血落了下来,贾二狗“砰”的一下倒在地上,她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直到女儿的尖叫传来,她才一下抱住女儿,哑声喊道,“夫君,不要再打了,再打他就死了!”
王义冷冷地看着头上流血不止的贾二狗,扔了凳子,把吴氏和女儿扯到院子里去,又拎了把锄头进屋把门关上。
“夫君!”吴氏心慌极了,放下女儿就去拍门,“你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