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缙沅本想带着程景簌一起入宫,这才得知儿子昨夜便和太子殿下离开了,下了朝,程缙沅便拦着凤羲玉,施了一礼:“参见太子殿下。”
凤羲玉道:“免礼。”
程缙沅道:“昨夜太子殿下带走我儿,臣今日一早才知,多谢殿下牵挂。”
凤羲玉似笑非笑:“传闻镇国候偏爱世子,本太子却有些不懂,想请问侯爷。”
程缙沅心头一动:“太子殿下直说无妨。”
凤羲玉道:“侯爷可曾见过世子的房间?”
出乎意料,程缙沅直接摇摇头,很诚实的道:“自打来了京城,臣忙碌了一阵,景哥儿没几日就进宫了,细细算来,臣竟然从未去过,怎么,可是他的院子有何不对?”
凤羲玉愣了一下,确定他没有说谎,直接道:“侯爷先去看看,再问这些不迟。”
程缙沅摸不着头脑,带着一肚子困惑,一进府就直冲程景簌的院子。
看完之后,他脸上火辣辣的疼,好像被人抽了几巴掌,他闭了闭眼,然后便瞧见李静若身旁的嬷嬷带着一堆东西走过来,他唇角动了动,亡羊补牢,着实可笑。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他是程景簌的爹爹,没有照顾好儿子,是他疏忽,是他的责任,他不能推卸责任,转而去责怪妻子。
他上前指挥着下人,一张脸沉寂的可怕。心中的自责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看着程景簌的房间一步步安置好,他心中的好受了许多。
一个大男人,他着实没有太多细腻的心思,布置好东西,便去挑了礼物,想着明日下朝后托人带过去。
李静若没等到程缙沅的怒火,微微勾了勾唇角,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镇国候府安静,东宫却不平静,尤其秦越,心中憋着事,说与不说都不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程世子这笔糊涂账,不能说,不能说!
秦越不说,程景簌也只当没有这件事。
凤羲玉不知怎么了,三不五时的便送来赏赐,也不是每一种都华贵无比,甚至连一盘新做的点心,也会吩咐人送来。程景簌嘴上不说,心里暖暖的,一句推辞的话都没有,大大方方的接受了。
腊月二十九,秦越回了自己的家,他悄悄的将程景簌拉到僻静处,问道:“你今年可准备回家?”
程景簌沉默了片刻:“大抵是要回去的。”
秦越眉眼一压,略有些压抑:“若是有什么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