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就听了,不听,他也不自寻烦恼。
朝堂之中,凤羲玉从不与旁人结交,至于有些人甘心投靠,自诩太子一党,他不置可否,只要不危害百姓,便是一个好臣子,若是触犯法律,他绝不容情。
从不会有私心,如今,他好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他了。正如皇帝所言,相同的情况,他竟然会做出截然不同的选择,一颗心偏了,怕是很难偏回来。
“他若是女子,朕大抵会会怀疑,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这句话仿佛在耳畔一遍遍响起,搅得凤羲玉心神不宁。他竭力忽略掉这种奇怪的感觉,可是,这些话仿佛带着不一样的魔力,在他的心中生根发芽。
程景簌是男子,他不该多想。
即便不是,那也没有他胡思乱想的余地,他体弱多病,太医已经断言了他的死期,旁人韶华,他的人生却已经走了一半……
程景簌一心想要一块免死金牌,凤羲玉没做成,也只能去见他,今儿是大年三十,一年的最后一天,就让坏消息留在旧年,希望他的下一年,不会再有不圆满。
他亲自去了栖霞殿,许是牵挂着免死金牌之事,程景簌罕见的在殿外练剑,疏解内心的躁动。
殿外,少年矫健的身姿宛若游龙,剑招凌厉,眉眼坚韧不拔,宛如一位在战场上饱经风霜的少年将军。
他脚步一顿,程景簌就像是被束缚的马儿,整日被关在皇宫之中,折了羽翼。他有些感伤,又带着庆幸,缓缓上前。
“太子殿下驾到!”
程景簌顺手挽了一个剑花剑花,将宝剑收在身后,眼睛晶亮的跑过来:“参见太子殿下。”
凤羲玉道:“不必多礼,你先去梳洗罢。”
他额头上都带着细细密密的汗,想来后背也湿了,冬日严寒,需要多注意才是。
“多谢太子殿下。”程景簌一顿,直接转身。
凤羲玉见程景簌离开,眉眼沉寂,如玉的手指轻轻的扣了扣桌子,眼睛瞧着程景簌来时的路,看了一眼又一眼。
白琦低声道:“主子不必觉得为难,程世子对主子如此信任,想来不会因为此事和殿下生嫌隙。毕竟做主的还是陛下,怪不到主子头上。”
凤羲玉的手指顿了顿,低声道:“他未曾向孤要过什么。”
唯有这一样,他却取不来。
程景簌见凤羲玉没说免死金牌之事,心中此事怕是黄了,本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