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言寡语,常人一天说的话,够他半个月的量,可太子殿面对程世子怎么像换了一个人?
程世子初来东宫,对太子殿下也恭敬有加,可他此时的言辞中,时不时蹦出“我”字,言谈之间,不乏亲昵。
白琦暗自震惊,在他无知无觉时,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西北的冬日,严寒逼人,墙上落下来的冰凌都是长长的一条,又大又厚重,晶莹剔透,河里的冰都是厚厚的一层,站在上面滑来滑去,也没有丝毫担心,有时空闲了,还喜欢凿出来一个冰窟窿,在岸边垂钓。
但金陵的冬日好像和这些完全不同,天气也并不严寒,河里的冰只是薄薄一层,没什么意思。
不过,程景簌顾及着太子殿下的死亡剧情,交代凤羲玉身旁的两人,一定不能轻易离开殿下身旁。
不仅如此,他大多数时候也在凤羲玉身边寸步不离。不过,凤羲玉应该怕冷,所以极少出门。
这日早朝后,程缙沅拦住了凤羲玉。
“参见太子殿下!”
凤羲玉道:“免礼。”
程缙沅道:“多谢殿下,不瞒殿下,臣想给景簌求个恩典,准他回家几日。”
凤羲玉原本眉眼清冷柔和,听了这话,不动声色的道:“镇国候若是思念世子,可去东宫探望。”
程缙沅连忙解释道:“并非如此,实在是明日是景簌十五岁生辰,臣妻也实在想念幼子,还请太子殿下让我们一家团圆。”
临近过年,程缙沅实在想念那个小兔崽子,按理说到了腊月二十六,朝堂都要封笔了,他家那个不爱学习的小崽子早回家两日也算不得什么。
凤羲玉顿了一下:“明日是程世子生辰?”
他回头看了一眼白琦。
白琦连忙道:“明日是腊月二十,正是吉利的时候。”
凤羲玉点点头:“好,那就放他一日假。”
程缙沅神色一僵,不是吧,只有一日的假期?!儿子许久未曾归家,程缙沅心中惦念着,好不容易放假了,才只放一天假?
程缙沅有些怨言。
生辰来的猝不及防,凤羲玉暗恨没有早几日知晓,转身上了肩舆,琢磨着送程景簌个什么才好。
他习武,怕是府中不缺刀枪剑戟,他不喜文,诗书礼乐怕是送不到他的心坎上,金石玉器又太俗气,配不上他。
凤羲玉向来是被追捧的那个,一直都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