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手笨脚了,奴婢为世子引路还是能做的来的……”
小宫女长的水灵,红着眼,眸中含泪,欲掉不掉的模样很是动人,我见犹怜。
程景簌见不得这般,无奈道:“走吧。”
小宫女破泣为笑,领着程景簌离开了。
凤羲玉回来时,两个大人正说的格外上头:“你方才有没有瞧见……”
“我看的真真的!不知道镇国候拿什么把儿子养大的,怎生的这么……”
“咳咳,许是来自于镇国候?”
“哪啊!镇国候多年来只得这一个儿子,坊间传闻,镇国候怕不是有隐疾。”
“那难道世子不是镇国候的儿子?”
“的确有这样的传言,我以前还不信,今日瞧了世子的体态,怕是不信也得信了。”
“之前不是说他伤了根基,此生再难有子嗣了?”
“是啊,真是可惜了。”
暴殄天物啊!
流言四起,越传越不像样。
凤羲玉却不知这些,他初初现身,此起彼伏的见礼声响起。
凤羲玉微微首颌,再去瞧程景簌,他的座位上早已空空如也。
“世子呢?”
距离程景簌最近的那个大臣开口道:“方才宫女不慎打湿了世子爷的衣物,世子便带着她下去了。”
此时还不知在哪里风流快活呢?
凤羲玉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半句不信,容色沉静道:“可知去了何方?”
那官员指了一个方向。
凤羲玉闲庭信步走去,等人落在身后,这才加快了脚步。
在皇宫浸染多年的凤羲玉一眼便觉得此事处处透着奇怪,程景簌就那么傻,竟然会跟着她走?!
他急匆匆找过去,暗卫见到凤羲玉过来,立刻出来引路。
凤羲玉来不及问话,直接三两步走过去,白琦推了推房门,纹丝不动,他立刻道:“主子,这门打不开。”
凤羲玉道:“敲门。”
白琦立刻敲门,喊了几句,可里面没有一丝声响。凤羲玉眉头轻蹙:“踹开。”
暗卫长腿一伸,用了几分巧劲,一脚把门踹废了。其实,若是主子不急的话,他略会一些开锁的本事。
这么大的声响,程景簌愣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凤羲玉疾步而入,中堂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宫女,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