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围了这么久的鸭棚,期间,他也问过谢重山围起来是做什么的,可那谢重山愣是一点风声也没有给他漏。
他倒也不是想着他们该分他家一些白蒲鸭,纯粹就是心里不舒坦。
甚至觉得谢重山平时一口一个老哥地喊他,但是其实并没有把他当自己人。
特别是在宋氏的拱火之下,他心里的那点儿不舒坦被逐渐放大放大再放大。
宋氏:“你们是不知道,今天一早,他们还卖一文一只鸭苗呢,就这项收入,都收了六十多文。”
王婶子惊讶:“他们还卖鸭苗?”
宋氏点头:“是啊,明明都是白得来的,大家都是同个村子的,还收钱,合着就是逮着我们这些熟人啃啊。”
王婶子其实想说的是,人家一文一只,你宋氏在那边看了一个早上,怎么也不知道买几只回来家里养。
可听了宋氏后面那句话,王婶子又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了。
总之,她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
林小满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他们家的院子前的。
不过她没有进去,自然也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只是在院子外喊了一声王婶子。
咋一听到林小满的声音,王婶子倒还好,宋氏被吓一大跳。
王婶子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宋氏,才应了一声,并且快步走了出去。
“小满,你咋过来了?”
林小满笑着把放在兜里的三十文拿了出来。
“之前说好的,等我赚了钱,就来把我之前看病的钱还你。”
王婶子见状,心里瞬间变得五味杂陈,“哎呦,你这孩子,婶子不是说了,不用还的。”
林小满直接把钱塞给了王婶子,“那可不行,婶子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王婶子一听,心里的那点儿不舒坦瞬间被抚平,“你这孩子啊。快进来坐坐,婶子给你泡杯糖水喝。”
屋内的宋氏一听林小满是过来还钱的,顿时无比开心。
可当她听到自家婆母要给林小满泡糖水喝,立刻撇了撇嘴。
林小满不知道宋氏的心理过程,但是她并不打算进去耗时间,所以说道:“婶子,我家里还有些事情要忙,就不进去了。”
说罢,林小满又把一直被矮墙遮挡住的白蒲鸭拉了出来。
“婶子,富贵叔帮我家围的那个鸭棚是真的好,我们全家都非常感激。这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