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见天的咿呀声,晴朗日子,小娃娃就总被主母抱着出来。
每每下午路过正院,满绳子上的小孩衣服和尿布。
林氏抱到手头酸才不舍的交给乳母,即便晚上也得在她床边眼皮子底下照顾。
程芸芝正说着今个被夫子夸赞背诵的好,见娘亲嗯了声,可眼神又盯着弟弟身上,一撅嘴巴涌出热泪。
林氏这才转过头,赶忙让坐身边搂着芝芝。
听着抱怨,林氏疼爱保证之下,可算哄着笑了。
等女儿回厢房去,那边孩子一坑坑,赶紧抱回来。
林氏亲了口额头,安婆子端着汤药来,说小心使着腰。
孩子易手,林氏捏着鼻子喝口还是苦的不行。
吃了颗蜜饯,闲聊着。
“安嬷嬷,当初头个孩子,只祈求是个男孩,能站稳脚跟,期盼争气争光,又生了芝姐,儿女双全,可是怀里幼子,什么出息我竟不想,只想他平安如愿,快快乐乐的一辈子。”
安婆子回应,“主母,人之常情,小少爷还这么点点,就得仔细看顾,这些日子光小毛病着。”
乳母高兴的接话,“那天幸亏秋少爷来后院喝水看了看呢,给盖盖肚子,没让着凉。”
林氏想秋哥心性好,一母同胞的,见面就掐,秋哥不是,哄着的时候动作轻又小心,小大人似的。
隔壁小院,砚秋打了两个喷嚏。
小翠着急去给弄姜水,这天是暖了变,可也不稳定。
刘氏正跟聊,怎么隔三差五的就过去看娃娃,听到说好玩,摇摇头说孩子不是好玩的。
砚秋点头,“嗯,娘亲,我注意着的,不过母亲那怎么两个月了还喝药呀。”
刘氏和婆子对视一眼,桂婆子忙说是对身体好的药。
砚秋哦懂了,就是温养身体的药呗。
一会儿后,去母亲那拿拨浪鼓左右逗让夺,小孩啊啊,他也啊啊的,婴儿语交流会,小娃露出无牙的笑。
听大人说一来就不闹,也不吭坑。
砚秋知道是小孩喜欢见景,打量抬头,“母亲,我看弟弟比出生那会变白了些。”
满屋子都笑,林氏也笑,忽然起心思,礼哥要是有秋哥一半性子多好。
反应过来,丢弃这个想法,礼哥是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不能这般想,秋哥只是名义上的母子。
门口传来声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