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都当了也拿不出这个钱,于是动了歪脑筋。
秦方示额头青筋隐隐跳动,看着晏斗星似乎要将她千刀万剐: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稍稍冷静下来后,他后知后觉不对劲,为何,她为何要这样戏弄他,陷害他?
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是不善,秦方示已没时间思考其他,他看着山长跟掌德慌乱解释道,“不是,真的不是我,是有人陷害我,冰焦砚就在床尾,正好对着司延华床头,是他,是他偷的,是他放错的。”
他说完,山长跟掌德均未出声,目光一致转向晏斗星,想听听她怎么说。
只见晏斗星听到此处,嘴角出现一摸笑意,她看着秦方示说:“司郎君品学兼优,秦公子可不要空口白牙在这胡说,况且物证可是在你床上找到的,还狡辩什么。”
晏斗星的话算是给这场闹剧定了性。
山长气恼,本来抓个现行,结果他巧言善辩耽误这么长时间,于是,立刻当着众人面宣布他被览春书院遣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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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姑娘,等一下。”
晏斗星与散去的人群相背而驰,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她紧张地手足无措,片刻后才转过身,依旧不敢看对方眼睛,僵硬地站着,这种感觉让她回到小时候。
她六岁被父母送去私塾念书,那是第一次身边没有任何熟人在陌生地方待了一天,她想回家,可对上教书先生不苟言笑的脸她什么都不敢说,先生说什么是什么,她压根不敢反抗。
回到家她不听话,爹娘还经常拿出教书先生来吓唬她,每一次都非常有用,就连后来长大,平时跳脱的她见到先生都乖巧许多。
此刻对司延华也是如此在,纵然他还是一副少年郎的模样。
“有什么事吗?”她目光闪烁,不敢与他眼睛对视。
“谢谢你。”少年的声音如夏日,池塘里的水,清凉清凉的。
谢谢,谢她什么?
见他不出声,少年继续开口,“谢谢你刚刚帮我说话。”
秦方示刚才的话语是想把偷盗行为强按在他身上,虽然不明白以他们两人的关系为何会帮他一个陌生人,但如果不是她,现在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晏斗星这会儿总算回神了,她连忙摆手,因动作幅度过大,手腕上做工精美的臂钏跟琉璃玉镯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伴随着少女清悦的嗓音,传到男人耳中。
“不用谢,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