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手里的锦盒,打开一看,是人参。
“进来说话吧。”他关上盒子,把金属扣子口扣好后缓缓说道。
“看我都忘了,站在外面做什么,进来聊。”章以诗赶紧把他们拉进院子里,司延华逆流去了院子外面。
进屋后,章以诗想招待他们,被晏斗星拦下,没一会儿,司延华进来,他二话不说到桌前,放置好两个茶盏,用镊子钳了点茶叶放进去,再倒上开口。
晏苹画眼睛不敢看他接过茶盏,晏斗星哪里敢让让他端茶,自己抢先一步直接将桌面上的茶盏拿过来。
司延华见状,只以为她渴得厉害,不往叮嘱道:“是开水泡的茶,注意别烫到嘴了。”
晏斗星心一慌,手一抖,茶水从盏里泼出来流到地面,差点没把自己烫着。
明明是姐姐,怎么比妹妹还冒失,他倒了杯温水,替代晏斗星原本手中茶盏的位置,“可以直接入口,喝吧。”
就这样,晏斗星手里被塞了杯水,她低头看了看,想解释吧,又不知从何说起。
“礼物我已经放回你们马车里面,以后过来不需要带这些,尤其是贵重的礼物。”
难怪,锦盒之前他还拿着,现在两手空空。
晏斗星怕他有误会,双眼直视着,语气诚恳地解释,“我们没别的意思,只是心里有愧疚,所以想做点什么。”
“你们用了金子补偿,已经两不相欠,不用再愧疚什么。”他回得坦荡,没有因为拿了金子而心虚,也没有因为觉得不够而得寸进尺,正如他所言,两不相欠。
“其实我们家有钱,这些礼物只是小小的心意,算不得什么。”
晏斗星说这话前想起了秦方示,他们熟悉之后,有一次他们出去玩,秦方示让她买点鸡鸭鱼肉,晏斗星不解为什么让她买。
秦方示则理直气壮地说,“你家那么有钱,我家没钱,妹妹跟娘顿顿腌菜我心中不忍,而且这点钱对你来说又算不上什么,你一支银簪都能抵得上我们家几年的生活费了。”
晏斗星当时听着并不舒服,想说点什么反驳,但面上他说得也没什么不对,她便同意了。
所以给章以诗带点相对来说比较贵重的补品她也不觉得有什么。
司延华目光沉静,毫不避讳地看着晏斗星,双唇轻启,“晏姑娘,如果我需要你的帮助,那我们就记下这份恩情收下了,但上次我们得到你给的补偿,起码这几年衣食无忧,再收你贵重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