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位姑娘带下去安置。”
尚不清楚来龙去脉,周暄也不敢将人放出去,所以提了砚平,由他去办更为稳妥。
“是。”喜雨去拉芸娘,芸娘反退一步,眼看着又要贴上贤王。
周暄冷哼一声,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给我下去!”
芸娘泪珠子汩汩滑下,哀求道:“王爷……”
贤王是个心软的,但也是要面子的人,温声道:“你随她去,没人会为难你。”
芸娘得了准话,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结成冰,贤王妃的指甲在掌心留下几道半月形的红痕。
贤王很少面对这样沉默的气氛,肩膀的线条僵硬的像石头。
他不自在的挪到床头靠在软枕上,轻咳两声打破沉静:“明珠,你不要多想,我怎会是那样的人。”
哪样的人?她的目光落在床上的人身上,雪白的纱布刺痛她的双眼,提醒她方才见到的一幕绝不是虚假。
“周铭,你当我眼瞎吗?你们两个眼里的情意绝不是初次偶遇,什么舍身救人,烂大街的戏码你居然有脸说得信誓旦旦!”
周暄:“母亲,有罪之人尚还有上堂辩驳的机会,就先听父王解释一番。”
贤王嘴角微抽,好小子,不站你爹这边就算了,一竿子就给我打成罪人了?
贤王自以为身正不怕影子斜,坦然讲述他同芸娘相遇的过程。
他们确实不是第一次见。
近日贤王应好友相邀,常去一处文人雅舍,而芸娘不过是里面普通的侍女,近身为他伺候笔墨。
瞧她乖巧懂事,又有点文采在身,贤王便言语多关照几分。
贤王自诩正人君子,也仅此而已,并无逾矩之处。
只是今日他前去,再次点名由芸娘伺候,却被告知已嫁人了。
他甚为奇怪,怎么区区两日时间就嫁人了?追问几句得知,却是被一富家公子强买了。
贤王大半辈子以来都遵循祖训,低调行事,平日甚少管人闲事,听说这事也只是唏嘘一声而已。
谁料芸娘躲在他素日午休的屋子里,求他救她,恰巧一群人追着进来,不管不顾扬言他夺人妻妾,对他狠下杀手。
幸好周暄有安排暗卫一直跟着,迅速将人给救了,摆出王爷的身份吓退来人。
好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周暄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