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调整脸上神色,温言道:“此事暂时到此为止,你们切不可无端猜测再生事端,时候不早,都随我去赴宴吧!”
荣安向门口张望两眼,狐疑道:“奇怪,四哥怎么还未回来?”
楚王讥讽:“晟哥儿那样子,莫不是被那小姑娘勾走了魂?”
“齐昊,慎言!”皇后沉了脸色,“那可是蒋太师的曾孙女。”
楚王内心腹诽:不过是顶着太师名号的没落官眷而已。
“母后!”齐晟大步流星踏入殿门,视线扫过楚王,冷眼道:“母后,方才我去审问了小果子相熟的所有人,有人指出,他曾经得过长春宫管事的相助。”
“胡说,什么小果子,本王根本没见过。”齐晟张口就冲着他来,楚王怒气冲冲不甘示弱。
“三哥急什么,我只是说了长春宫,可并未说同三哥有什么干系。”
话虽如此说,可陆贵妃今日并不在场,而作为陆贵妃的亲儿子齐昊就有莫大的嫌疑。
淳安公主本一副事不关己的高傲姿态,听到矛头指向母妃,也坐不住了。
她咄咄道:“没凭没据的话而已,四哥可不要胡乱泼脏水。我和三哥同长宁郡主可是头一次见面,无缘无故害她作甚?”
楚王冷哼:“不错,就算那什么果子狸子真受过长春宫的恩又如何,母妃一向为人友善,不知多少宫女、内侍都受过她的恩惠,难不成因此还有错不成!”
楚王和淳安一番话有理有据,燕王暗暗捏紧拳头,自知没有实证,说多了也白搭。
祝皇后见状,沉了脸色:“都是兄弟姐妹,当众吵闹成何体统,是要你们父皇将你们都罚一遍吗?”
她缓了脸色:“晟儿,此事本宫自有决断,你勿要再纠缠。行了,陛下那边都开席了,随我同去。”
“雪雁,带长宁郡主梳妆一番,随后带过来。”
皇后身旁的宫女应声:“是。”
季希音垂眉敛目,按下所有心思,规规矩矩福身一礼,随雪雁往隔壁屋子去。
走之前,不经意递了个眼神给叶蓁蓁,叶蓁蓁颇为悻悻,在皇后眼皮底下也不敢造次,只能同她眨眨眼。
祝玉卿亦乖觉地起身道:“姑母,您看我和蓁蓁如何安排?”
他今日是厚着脸皮来的,没有皇后发话,可不敢真做主前往赴宴。
皇后没好气地睨他一眼:“来都来了,本宫难不成会不给你一张席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