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薄红,看起来竟比他耳边的赤羽绡还艳丽三分。
谢见音唇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名花当然要配美人,比起我,还是你更适合它一些。”
诺伽停下脚步,缓缓抬起手指,轻轻抚摸着鬓边的娇嫩花瓣……阵阵幽香侵入鼻息,还带着谢见音身上独有的温暖味道。
少年眉眼舒展,唇角微扬,对怀中人露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
“那我就收下了,多谢姐姐。”
十天的密切相处让谢见音对诺伽的感情越来越复杂。
她承认,自己从未见过比诺伽还好看的男子,对方不仅性情温润,还十分听话懂事,像只乖巧粘人的小猫,完全躺在了谢见音心巴上。
可有时候,她又会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或许是诺伽偶尔展现出来的一丝强势,也或许是黎柯长老面对他时的欲言又止——
有好几次,谢见音都注意到两人间隐隐的对峙感,作为一族长老,黎柯竟也会对族里的年轻人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吗?
谢见音将这个问题压在了心底。
第十一天的时候,谢见音终于熬到了最后的驱蛊仪式。
经过前些天的寒泉压制,她体内的蛊虫早已虚弱不堪,只需最后将其引出体内,便可顺利完成驱蛊。
山洞中,彩蝶手里端着一碗黑青色药汁,黎柯长老用手指沾了些汁水,在谢见音锁骨下方画出一道神秘的符咒。
“谢姑娘,最后一步至关重要,切忌乱动。”黎柯长老从怀中拿出一柄陨铁小刀,刀身薄如蝉翼,看起来十分锐利。
她将刀尖浸入药汁中泡了一会儿,然后对诺伽吩咐:“抓紧谢姑娘。”
话落,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从背后牢牢钳制住谢见音,她紧张地闭上眼睛,耳边唯有诺伽的一句低声安慰:
“别怕,很快。”
刀尖刺入皮肤的刹那,谢见音还是疼得狠狠一颤——
她的惨叫被诺伽用手掌堵在喉间,痛到极致时,连指甲何时掐进诺伽手臂的都不知道……
鲜血顺着白皙的手腕淌下,滴在两人交缠的衣摆上,开出一串暗红色的花。
“忍着些,快引出来了。”
黎柯长老的刀继续推进,划开皮肉,被蛊毒污染的黑血不断涌出,顺着谢见音锁骨下的符咒纹路缓缓流下。
有什么东西在她血肉中疯狂蠕动着,谢见音疼得快要将牙咬碎,若不是身后有诺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