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察地蹙了蹙。
黎舟此人绝非草包,城府极深。
黎嫣那些小把戏在他眼里,恐怕幼稚得像孩童过家家。
说来讽刺,黎相远虽品行不端,生的儿女却个个出众。
黎舟更是凭满腹经纶让京城学子忘却他庶子身份,连国子监祭酒都赞他有经纬之才。
当然,在黎宝儿心里,自家阿钰才是最耀眼的那个,文能七步成诗,武能百步穿杨。
只可惜……
黎宝儿瞥了眼还拽着自己袖子晃悠的弟弟,叹了口气。
黎钰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急得像炮仗,一点就着。
麻烦!
“在这等着我,我去换衣服”
就在此时,王卿芝进了院子,身后的丫鬟秋和手里捧着一套崭新的骑装。
王卿芝目光扫过姐弟二人,唇角微扬,却故意板起脸道:“大清早的,又在闹什么?”
黎钰立刻松开黎宝儿的袖子,规规矩矩站好:“母亲,我邀阿姐同去秋猎呢。”
王卿芝轻斥“胡闹,你阿姐身子才好些,哪经得起颠簸?”
她抬手为女儿理了理鬓边碎发:“宝儿自己想去吗?”
“嗯,女儿想去的”黎宝儿浅浅一笑。
王卿芝语气忽然软了下来,“可不许逞强。”
王卿芝接过秋和手中的骑装递给黎宝儿,“这是新的骑装,一开始就备好的”
随即又转头瞪向黎钰:”护好你阿姐,若让她少根头发,你就……”
黎钰笑嘻嘻地截话“知道知道!您就罚我抄礼记一百遍!”
王卿芝无奈摇头,从袖中取出个绣囊塞给黎宝儿:“里头是参片,难受了就含一片。”
半刻钟后,当黎宝儿掀帘而出时,满院秋色都为之一黯。
胭脂红骑装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银线刺绣的缠枝纹随步伐流动,恍若月华倾泻。往日苍白的唇点了朱色,青丝高挽成男子式样的马尾,衬得脖颈如玉般修长。
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往日病弱时总蒙着层雾气,此刻却清亮如淬了星火的匕首。
黎钰呆呆地张着嘴,“阿姐,你穿红色真好看。”
“全天下没有比你更美的女子了!”
黎宝儿也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装扮,骄傲的仰了仰头:“那是自然”
姐弟两人刚踏出相府大门,便看见一道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