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寒心的是,娄晓娥后来和傻柱生了个儿子,本以为能和傻柱重新开始,结果傻柱一门心思扑在秦淮茹和她那几个孩子身上,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管不顾。娄晓娥看着自己辛苦带大的孩子认祖归宗却得不到父爱,心里的苦可想而知。最后积郁成疾,不到五十就走了。
而傻柱呢?为了秦淮茹,连儿子都不认了。直到临死前,才念叨着儿子的名字,可那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想到这些,何雨水放下手里的碗。她不能让前世的悲剧重演,尤其是不能让许大茂那个混蛋再得意下去。对付许大茂这种人,就得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晓娥姐,你今天来找我,不光是为了棒梗的事吧?" 何雨水擦了擦嘴,开门见山地问道。
娄晓娥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实... 我是想问问你,昨天你说的那本教育学的书,能不能借我看看。"
"书在书架上,你自己拿吧。" 何雨水指了指墙角的书架,"不过说起来,你怎么突然对教育学感兴趣了?"
娄晓娥拿着书,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摩挲着:"我就是想着... 以后要是有了孩子,得多学学怎么教育孩子。不像棒梗,从小没人好好教,才会走上歪路。"
提到棒梗,何雨水顺势说道:"可不是嘛。棒梗这孩子,从小就被贾张氏和秦淮茹惯着,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得不到就自己想办法拿。这次进少管所,对他来说未必是坏事,至少能让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娄晓娥点点头:"你说得对。我就是觉得秦淮茹挺可怜的,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丈夫又没了,现在儿子又出了这种事..."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何雨水打断她,"她要是真为孩子好,当初就不该纵容棒梗偷东西。第一次偷东西的时候就该好好管教,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
娄晓娥没说话,她知道何雨水说的是实话,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同情秦淮茹。
何雨水看着她这副样子,决定趁热打铁。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装作不经意地说道:"说起来,你和许大哥结婚也有几年了吧?怎么一直没要个孩子?"
娄晓娥的脸一下子红了,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我... 我们还没打算要。"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何雨水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我就是觉得,趁年轻早点要个孩子好。你看院里的孩子,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