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个屎盆子就扣到了沈薇身上。
梨梨进来的时候就看着妈妈气得眼泪直流,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总是这样!
梨梨用三个幸运值,又一次换了一个勇气丸,她飞快地跑到沈薇身边,握住了沈薇的手。
勇气丸悄无声息地渗入到沈薇的皮肤之下,沈薇的心底仿佛又燃起了一团火。
“嫂子我说实话,究竟是我勾搭了你家男人,还是你家男人手脚不干净不老实,你心里不清楚吗?
村里谁不知道十七岁的时候他就对陈二叔家的闺女动手动脚,让人打折了三根手指,到现在手指头还不能正常弯曲呢!
你从外村嫁过来的,起先不知道,后来知道他是这么个货色还闹着要离婚,便是你俩结婚后,他也没消停的时候。”
沈薇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仿佛突然就有了勇气把这些破事儿都说出来,以前她一直认为是家丑不可外扬的。
梨梨抬头看着硬气起来的妈妈又看了看她突然暴涨至两位数的幸运值,心里雀跃起来!
原来只要妈妈敢于反抗,敢于和这些坏人做斗争,就会变得幸运吗?哪怕现在仅仅只有十二点,也比三点好很多了!
刘娟目瞪口呆地看着平日里如同包子一般的沈薇大发神威:
“他和村里张寡妇钻苞米地的事儿都让人瞧见了!今年开春的时候,他为什么去帮张寡妇家干活?他连你自己家的活都不干!
我勾引他?
我怎么勾引他的,我勾引他,他誓死不从我将他的脑袋砸了?你往外面去和人说,看看谁信这个话!”
越说越气,沈薇看着没办法反驳的刘娟,转身拎起了刘娟泡在水池里的塑料盆子,往地上重重一摔,摔得四分五裂:
“你男人的脏衣服你自己洗吧,你自己的脏男人你自己受着!”
说完她拿起了自己洗干净的衣服,带着孩子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只留下刘娟和看得呆住了的大嫂面面相觑。
梨梨仰望着沈薇看到她的幸运值,跳动到十五点,最后停了下来。
她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幸福这种东西是要靠自己争取的,一个人不争不抢,逆来顺受是很难获得幸福的。
或许妈妈上辈子过得那样不幸,就是因为她一直被束缚着,一直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沈薇没有回苏重山的病房,她拉着孩子在过道处停下,靠着墙壁捂着脸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