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苏问勇于是只笑着催促道:
“行了行了,问勇快给我们送回去吧,这天儿要是晚了冻坏了,我大孙可怎么办!”
一边说着一边还把披在苏有福身上的袄子使劲儿地拢了拢。
苏有福的身子扭动了两下,鼻子眼睛都皱到一块儿去了:“哎呀,奶奶我热!”
语气里透着十足的不耐烦。
陈秀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热啊,乖孙儿不热,裹严实了,省得到时候再感冒了!那多遭罪呀。哎呀,我这大孙儿可真有劲儿。”
苏问勇上了拖拉机,开着车子轰隆隆地往村里赶。
到站的时候是下午四点,等赶回村里已经晚上八点了,天完全的黑了下来。
苏家院子里没养什么活物,因此出门也不必担心,进了家门,刘娟还客气了两句:
“问勇劳烦你送我们回来了,不如留在这儿吃个饭吧?”
苏问勇连连摆手:“我还得把拖拉机开回队里去呢,晚上还有事儿就不在这吃饭了,重山改天来找你喝酒。”
苏重山点了点头看着重新翻盖的瓦房,却有些茫然。
印象里家里住的还是破泥砖房,一共三间屋子,可现在已经变成了瓦房,前边儿整整齐齐,四间屋子左方,还有两个厢房,房檐外挂着整齐的农具。
沈薇走过去捏住了他的肩膀,指着厢房:“咱们住这个屋。”
和主屋相比,相仿简单而落魄,不过看样子应该不会漏雨。
陈秀娥伸手拄着墙壁,拍了拍自己黑色裤子上的灰痕:
“这么着急进屋里去呀,怎么饭都不做了吗?”
沈薇看了她一眼:“我今儿个不舒服,做饭让嫂子去做吧。”
刘娟抱着胳膊站在那儿:“哎哟喂,果真是了不得了,做了团长夫人了,饭都不能做了,还使唤起我来了!”
早些年她嫁进苏家的时候,也没少受折磨,但他母亲在他们那个村里是极强势的,再加上苏大壮德行有亏被他们占了理,娘家人来闹过几次之后,陈秀娥便再也不敢跟她对着干了。
后来刘娟又生了个大胖小子,更是成了老苏家的功臣,等沈薇进了门,这个媳妇儿便也成了她的打气筒,使唤起来很是顺手。
回来的路上,沈薇就以决心做出改变,所以此刻虽有些害怕,却还是十分强硬地说道:“谁愿意做饭谁就去做,反正我不舒服也不想吃,梨梨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