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和秦舒悦工作了两天之后,沈薇才品出刘大姐为什么觉得秦舒悦不好相处。
这姑娘太没有界限感了,而且侵略性极强,这两天的时间里已经问了无数个问题,恨不得把沈薇调查个底儿朝天。
还有一点就是她有些不检点。
从秦舒悦上班之后,就有不少附近的男工人过来找她,时不时给她送点吃的,送点儿雪花膏什么的。
她也是来者不拒,从来就没有推辞过晚上,有时候几个男的撞在一起了,还为她拈酸吃醋,她也只冷眼瞧着仿佛这一切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沈薇看在眼里却并不多说什么,这毕竟是别人的事儿,和她又没关系。
这天晚上眼看着到下班的时间了,有人跑来供销社约秦舒悦一起吃面,她便先走了一会儿,留着沈薇一个人收拾店面。
刚锁上了供销社的门,沈薇就急匆匆地朝家走。
如今已经入了冬天,黑的是越来越快了,现在才刚七点钟,太阳就不见了。
只是走了没两步,她便愣住了。
她呆愣愣的正在原地,看着不远处的人,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
是苏重山。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我来找你的,你……你走的时候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她们说你要离婚是真的吗?”
苏重山往前走了两步,就停住了,他这两天好一番打听,才找到了沈薇的下落。
“也不重要了,反正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而且咱们两个确实离婚了。”沈薇的心里一阵发苦。
究竟想不想离婚,又不是她能做得了主的事儿。
“你这是好了吗?”想了想她还是多问了一句。
“没有,没记起来多少事儿,就是一回家妈就说你跟人跑了,我是不信你能做出这种事儿来的。”
“我跟人跑了,你妈怎么那么会往人身上泼脏水呢?你妈说你受了伤得了病都是我克的,让我早点离开你,省得再把你克死了!
我可担不起这么大的罪名,你快离我远一些吧!你要是真出了点好歹,你妈非要了我的命不可!”
从和苏重山结婚的那天起,沈薇和他就没红过脸,没发过脾气。
今日苏重山这么一句话却是点燃了导火索,让她所有的委屈瞬间爆发出来。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