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注意到自己,旋即朝她投去一个柔和的笑,顺势走下石阶。
应常月亲昵地挽住江媣,目光朝她身后的成衣铺看去,随口一问。
“你选好了没?我过两日也要来,你帮我参考参考,如何?”
宋与安见应常月不理会自己,明显是将她的话当耳旁风,顿时有种颜面尽失的感觉。
她怒气冲冲撇开侍女的手,等侍女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走至了应常月和江媣面前,抬手就去抢她手上的项圈。
应常月被突如其来的宋与安吓一大跳,立即撒开江媣的手,自己往旁边站去,教宋与安险些当街摔倒。
宋与安被侍女扶稳后,怒目瞪去,才发觉周围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寻常百姓,似是凑着热闹,一人拉着一人围成一个圈,将她们全堵在里面。
见状,宋与安微微站直身子,缓缓将垂发撩至耳后,出言嘲讽。
“应常月,你是不是几日不从别人手上抢走东西就不爽快?几个月前抢张家小姐,十几日前抢李家小姐,今日抢我宋家。”说罢,她扭头看向身后的江媣,“听说你还抢过步姑娘的,你是哪天不抢就难受吗?”
宋与安本以为应常月会气到当众失态,正好教全城百姓看看她真实的面孔。却没料到,应常月听闻此话,异常平静望着她,大白日的,莫名有些发瘆。
正当她想再出言讽刺时,身后的江媣突然出声,另一头的应常月也有些错愕。
“宋小姐,应姐姐还真没抢过我的。”江媣微微思忖,瞧见应常月毫无波澜的脸上闪过愕然和震惊,最终决定实话实说,“的确是我送给她的。”
“况且,项圈抵押的时日已过,自然是掌柜的所有物。至于所有物的处理,应该与宋小姐无关了吧?”
宋与安哑口,将头扭至一边。
江媣刚要再次开口,随即视线里闯入一道阴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又顷刻消失不见。江媣一滞,朝遥遥人海里去寻,可终究是隐没在人群中。
再之后宋与安又草草与应常月斗了几句,自知理亏便也待不下去,带着侍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宋与安走后,应常月犹豫着上前,周身气质与从前大相径庭,缓声道:“方才之事,多谢。”
随后身上那股哀愁的感觉又倏然消散,重新换上先前娇纵的模样,挽住她的手,道。
“快至正午了,来我府上吧。”
待二人的身影彻底离开后,先前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