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阳摇头笑道:“非也,非也。酒就是要这么喝才畅快。”说完顺手就把葫芦揣进了兜里。
静和嘴角一抽,“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什么时候能改改?”
乾阳拍拍手笑着说:“谁让大师兄这里好东西多呢。”
静和想骂他两句,又觉得他说得对,就又闭嘴了。两个人看着远处短暂沉默下来。
“我看你身子好像亏空地厉害。”静和看了琉月一眼,琉月就连忙站起来了,他收回视线,问,“是因为她?”
“你们结成道侣了?”
乾阳叹口气,这种问题被问多了真的会心累。他岔开话题说:“你不生气了?”
静和气得哼一声,“我什么时候生过气?就你们惯会在外人面前污我名声。”
“哦。那你还罚我吗,不罚了就把测灵珠给我呗,申请书在这。”乾阳捞出那张纸递给他。
静和没接,冷笑道:“我有权力不批。”
“为什么?”乾阳惊讶,“你不是没生气吗?”
静和要被他装疯卖傻的样儿给气死,心说这人人前人后差距未免太大了。
他深吸口气,一把抓过那张纸捏在掌心,道:“师门规矩在前,我总得要知道用这个的人是什么来历。”
乾阳无奈叹息:“好吧。”
激将法没用了。
什么规矩啊,以前怎么没见这么较真儿。
乾阳简单说明了和琉月从相识到如今尴尬局面的起因经过。
静和皱眉,表情嫌恶:“不到十岁就弃养的病弱儿子,还指望着人来养老呢,还狮子大开口一喊就是两百万,李家人可真够畜生的,我就说你当时不该回去看他们……
算了,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再说那些也没用。
钱呢,拿到了吗,拿到了赶紧斩了和李家的孽缘。”
乾阳表情倒是没什么波动,“这不还没根治嘛,怎么好找人要尾款。”
静和:“你们关系都这样了,连两百万你都要不来?她身上那衣服造价都不止这点吧,你直接把衣服折价卖给她再要两百万不就行了?”
“……”
乾阳揉了把脸,说:“你不懂。”
静和冷笑:“我还有什么不懂的,只算到和人有缘你就舍得对自己动刀子了,更别说后面又看到自己拿命护她的明相了。老七你可真是出息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