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月凉凉开口:“当然不是。”
黄灏呆滞,黄灏震惊,黄灏不解,黄灏疑惑。
居然不是那种关系。那乾阳还给琉月这么贵重的东西,还让人暗中保护,这种行为也太奇怪了吧。
从小到大,他只在狐狸求偶和人类求偶时见过类似行为。
咦——
黄灏突然福至心灵。
黄灏洞悉。黄灏了悟。黄灏捂脸。
乾阳这司马昭之心简直让他没眼看。
这还是曾经那个杀得妖鬼两道抱头鼠窜的人吗?白给意图不要太明显啊。
黄灏嘴角一抽,只觉得乾阳当年以绝对武力、给他留下的巍峨不可逾越的冷漠且强大的高山形象,在此时出现了一道裂缝。
他记忆中的乾阳,和现如今为追求所爱无所不用其极的乾阳,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这也太割裂了。
黄灏试图把现如今的乾阳所做的事,套到他印象中那个教习师傅的身上,但年轻时的乾阳好像点了100%闪避,他怎么套都无法选中。那家伙就冷漠地立在过去,他甚至还幻视了那极其轻蔑不屑的一瞥。
黄灏条件反射性地一抖,回神后连忙稳住车身,骑上前和琉月并行。
黄灏不由沉思:所以乾阳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前后表现竟然割裂至此。
还是说琉月竟真有如此魅力,能谈笑间化冷硬钢筋为绕指柔?
黄灏隐晦地打量琉月。
琉月皱起眉头:“你是不是觉得头上长两只眼睛有点多余?”
黄灏端正脖子,目视前方,“没有,从来没这么想过。”
*
晚上十二点,黄城路东五公里的烂尾楼。
离此三百米的大树底下,帐篷里挤出两双眼睛。
“王叔不是说每到半夜这地方火光滔天,四处鬼哭狼嚎,甚是恐怖吗?这都十二点了,怎么还没见有动静?”
“不清楚……是我们白天打草惊蛇了?”
“有可能。不过既然你的靠谱道长朋友说那东西十二点显形,那我们要不现在就冲上去把它拿下,免得夜长梦多?”
琉月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一阵瘆人的笑声响起,烂尾楼里爆出橘红火光,明暗交替着闪烁,同时烟雾开始弥漫,短短几个眨眼的功夫,就将整个烂尾楼笼罩其中,朦朦胧胧地看不清楚了。
忽明忽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