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张府拿个东西。”
沈扶音眸光一沉,“就凭我?”
裴玄珩:“到时候会有人接应你,办得好,我就当没在水云间见过你。”
办不好……后果就不用他多说了。
他见沈扶音身形一僵,最后还是答应下来,又出声:“回去时把东西带走,我可不收贿赂。”
沈扶音微微咬牙,将食盒提着就走,早知如此,她提也不该提来!谁用几块糕点贿赂?
她绕出去后,先叫了白露,再一道回扶瑶阁。
没想到裴玄珩,比劳什子若若难缠多了,张府戒备森严,她要如何躲过层层耳目拿到裴玄珩想要的东西?
好在她前世去过张府,至少熟悉地形。
正想着,眼前忽然出现一双黑靴,沈扶音抬眼后,看清来人是沈迟。
他正盯着白露手中的食盒,只一眼,就认出是方才裴玄珩桌上那一个。
沈迟先前便觉得有问题,望月楼鲜少出现这等俗物,他等了会儿,果真看到沈扶音从望月楼中出来。
想到裴玄珩与傅家的关系,他嗓音发紧,不免警告道:“沈扶音,别把心思放在不该放的人身上!”
什么心思?恨不得踹上两脚的心思吗?
沈扶音眸光莫名,裴玄珩都怀疑她是金国细作了,沈迟脑子里却只有那点男女私情。
她实在没话说:“沈二公子有空揣测我的心思,不如好好劝劝三姐姐。”
言罢,转身就走,不给沈迟多说的机会。
…
至此,沈扶音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明日开始就又要回国子监念书。
夜里,琥珀替沈扶音整理明日用的书具,白露进屋禀报:“小姐,朱家有了动静。”
琥珀有些好奇:“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被赶回家去,要是奴婢,是没脸再出门了,他们还敢有什么动静?”
白露如实道来:“朱公子原先定下一桩婚约,临到定吉日时,正逢女方家中有长辈过逝,只能守孝三年。”
“生生拖到了今年年底,原本好事将近,终于可以成婚了。”
“谁知眼下出了这件事……昨夜女方连夜带着信物送回了朱家,说是要退婚约。”
琥珀只觉得痛快地拍掌,“那朱公子还未成婚,家中虽然不曾纳妾,但像若若这种红袖添香的婢女,只怕不在少数!”
“朱杰不是个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