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撞,被啃咬的双唇产生的痛觉让贺逐再次清醒须臾,沉溺在浓郁的清涩微咸的海盐味内,贺逐以为自己在海中,直到他认出这是一处黑暗的玄关,自己则被一抹高大的身影抵在门上深深地吻。
燥热的、没有章法的呼吸,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初夏的夜存续的热意,丝毫不及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唇舌滚烫。
任景叙修长手指带着情动的灼热,挑他t恤下摆,并不绅士地揉他劲瘦有力的腰背。贺逐难耐地绷紧肌肉,听见自己发出从未有过的压抑的喘息。
细密的亲吻间,他仓促地定睛,不着边际地想:这个银发alpha的眼睛,真是蓝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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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逐一头乱发,忍着某处的酸胀,扶腰从床上下来,一边走一边快速捡起散落在地的衣服,手忙脚乱地穿好,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
可他前脚才走出房间,后脚就被人叫住。
任景叙赤着上身,下边随意套了条裤子,他一边走过来,一边随手将银发拢在一边,俊脸还带着放纵后的倦意与餍足,像只慵懒的猫。
贺逐觉得两个陌生人滚到一张床上本就荒唐无比,醒来更是尴尬,他就是为了避免碰面,才一醒来就选择不告而别,这人却还把他喊住,着实没什么眼力见。
难不成还想叫他负责?昨晚他才是下面那个好吗?
任景叙无视他充满怨气的眼神,笑眯眯靠近,微微俯下身打量他,精壮的胸膛与漂亮的脸蛋在贺逐面前放大,自成一道无与伦比的风景。
“想干什么?”贺逐皱眉后退半步,不悦道,“昨晚可是我喝醉了,你还占我便宜,我不计较你还想怎么样?”
任景叙温吞地笑,很是儒雅地说:“你是omega么?你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欢。”
若贺逐此刻真是个omega,已有充分理由将这句话划入x骚扰的范围,但不巧的是贺逐只是个ao知识完全空白的beta,闻言,也只是露出无语之色:“你什么眼神?我是beta,身上哪来的味道?”
任景叙若有所思,他从旁边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我叫任景叙,是名医生。”
贺逐莫名其妙,但还是接过看,发现任景叙居然是首都某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主攻腺体病变紊乱及修复、创伤修复、神经修复等方面,一大串文字看得贺逐皱眉。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说:“我以为你在酒吧工作。”
“那是我朋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