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一起为你制定专门的训练方案和饮食方案,以后的理疗也单独给你做。”任景叙转移话题,顺便将车里的冷气打开,驱散隐隐的燥意。
贺逐转着手上的帽子问:“赵赫国付你多少钱?”
他一愣,说:“就是普通队医的工资。”
“那待遇肯定比不上你在医院。”贺逐转头看他,“任景叙,你到底为什么来?”
“我说了,对你的分化病症感兴趣。”任景叙又补充,“你放心,那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
“哼,真以为我傻?”贺逐冷笑,黑黢黢的眼闪着锋利的芒,像两柄精巧的小刀子,蓄势待发要往人心窝里戳,“你想通过我去接近贺子俊吧?你想多了,我跟他根本不熟。
“你去找我大哥还快些,他们俩感情更好。我连贺子俊读大几都不知道。”
刚好遇到红灯,任景叙就停了车,好笑地看着他:“冒昧问一下,贺子俊是谁?”
“你装什么?上次在实验室,壁咚人家不知道?”贺逐瞪他,说的字句总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又发出惯常的冷笑,“虚伪!”
贺逐戴上帽子,将帽檐往下撇盖住大半张脸,一副不愿再交流的模样。
任景叙被他逗笑,启动车子后才说:“你误会了。”
“哼,别以为我是beta,就不知道闻信息素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你们ao之间看对眼了么?”
贺逐的声音从帽檐下传出,闷闷的,带着十足十的讽刺,以及掩饰得不太好的气愤,“你爱喜欢谁就喜欢谁,但是你不坦诚,我以后很难信任你。”
他顾自说完,正准备闭眼休息,忽而感到车停了下来,疑惑地抬头,眼前猛然一亮,任景叙把他的帽子摘去,顷刻间阳光落下,视野一片金黄。
不待他适应,又一股清爽的淡香笼下,紧接着任景叙那张俊脸在眼前放大,贺逐呼吸一滞,下意识往后靠,脊背几乎紧贴座椅。
下一刻,任景叙朝他伸出手。
任景叙的手长得非常漂亮,毕竟美人的任何部分都是完美的,皮肤白皙无瑕,骨节分明,甲形好看,修剪整齐的甲盖带点粉,就像他的长相,根本挑不出毛病。
很快,这只手错过贺逐的脸颊,往腺体而去。
贺逐在不算太热的时间,冒出一身汗。
贺子俊给了贺逐一本书,是只供ao阅读的启蒙教育,全名叫《alpha与omega启蒙教育手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