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了一阵,目光扫到柱子外面的空地,咦了一声。
“这里似乎之前放过什么东西。”
那地面上仔细去看,能够看见一个极大的圆圈,圈内颜色更浅。花无咎道:“酒缸。”
司空风感觉脚咯到了什么,挪开之后蹲下身,捡起来一块小拇指直接大小的碎片,他拿在手中端详一阵,放下:“碎的酒缸。”
那管事的人刚刚从门口进来,见到众人都围着柱子附近,马上掉头出门,司空风余光将他捉住,呵道:“抓人,别让他跑了!”
那管事年过半百,老胳膊老腿在风中一哆嗦,刚跑过去半丈不到,就被天上飞过来的无归门弟子拦住,扑通一声往地下一跪。
“饶命啊饶命啊!大师,仙人,饶命啊……”
随临将人从地上抓起来,“说,你为何要撒谎?你跟那魔修什么关系?!”
“魔修?!”管事的猛一摇头,“我、我不知道什么魔修啊。我、我……我早上过来开门,发现里面一个酒缸碎了,地上还有一滩血,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就叫人将碎片给扫了,血给洗了。然后你们就过来找人,我害怕……我害怕衙门的人把我抓走,所以我撒谎说没有发生过什么事……”
那管事的说他撒谎完便后悔,但是话说出去,也没法改。
凡人不喜欢跟官府打交道,有时候很多事情一见了官,有理没理都是别人说了算,花无咎知道其中门道,也懒得为难,再问了他事情更详细的来龙去脉,比如除了那些碎片和血迹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线索。
那管事地哆嗦道:“除了那些碎片和血迹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司空风怒道:“怎么可能没有?”
管事茫然道:“确实没有了啊。”
一时安静,片刻后,徐千秋道:“诸位道友,如何看?”
随临回看了柱子附近,迟疑道:“严师弟修为不敌那魔修,那滩血,很有可能是严师弟留下的,但是此地却并没有他尸骨……”
那魔修想必不会有替人埋骨的优良品德,严子玉失踪,很有可能是被人带走了。
“这魔修带走严子玉做什么?”花无咎想不明白,抬头一眼瞥到司空风,心头一跳,“那魔修不会男女不忌……”
司空风闻言,脸色一凛——南宫明渡如果真的被人带走占了便宜,他护主不周,肯定要被南宫明渡千刀万剐。
不对,南宫明渡怎么可能被别人占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