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过他的画!原是想着再倒卖出去,这下真是亏惨了……”
“让他平时看不起人,原本就是会画两笔破画,现在竟是连画都不是自己的……啧啧啧,也不知道在傲气什么!”
陈生本就好面子,听到周边的闲言碎语,登时有些下不来台。
他面色涨红,指着台阶下乌泱泱的画师们,大叫:“你们、你们休要胡言!我只是来喊你们做杂工!谁让你们作画了?说话要有凭据!”
说完又朝厉思远拱手:“大人,您定是听了这些刁奴的谗言,切莫被蒙蔽啊!”
敛烟也随着厉思远蹭到了大门边,提议道:“既然陈画师这样急于证明自己被冤枉,不如就当着我们大家的面,画上一幅怎么样?”
其他人也纷纷应和:“对啊!画上一幅让我们大家看看呗!”
陈生冷汗直流,他以前是会画画不假,但画的并不好,如今又因为有众多画师帮自己作画,自己多年未动过笔了,哪里可能画的出来?
他试图推脱:“作画需要静心,这样多的人我……我也想不出画什么啊!”
敛烟脆声说道:“就画丹阳春景图呗!前段时间刚刚献与夏太守,想来陈画师应当是没有忘记吧?”
见陈生又欲说什么,敛烟抢话:“当然,给夏太守的画作怎能让我们其他平头百姓看,打个简单的草稿就好,应该不难吧!”
其他懂得作画的画师们也都纷纷点头附和:“是啊,打个草稿也就不到半个时辰的事,让我们大家都看看呗!”
陈生一脸苦涩地看向厉思远,却见他唇角挂着笑容,正望向那个叉着腰,不知何时站到了人群最前面的敛烟,显然已经默认了这个做法。
“那、那我这就去取纸笔来……”陈生试图退回屋内,眼前却忽然覆盖下了一层阴影。
眼前竟然又出现了一个潜麟卫,他一只手拿着笔墨,另一只手提着一方桌台,瓮声瓮气道:“不需要了,我给你拿过来了。”
陈生欲哭无泪地接过笔墨,硬着头皮坐在了那桌台旁边,宣纸早已铺好,他手里拿着狼毫笔,围观的人的眼神仿佛洞穿了他的身体一般,浑身灼烧的厉害。
众目睽睽下,陈生咬着牙在纸上歪歪扭扭地落了笔。
山平不知何时取来了一个漏刻,摆到了方桌之上,所有画师都冷笑着看陈生的笑话。
就连光学画的学徒打个草稿也就半个时辰的事情,若是他磨磨蹭蹭半天都不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