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寂静弥漫。
马车里只有严天逸将手指塞进嘴里,瞪着大大的眼睛问一旁的严恒:“大哥,二哥这是在做什么呀?”
严恒松开攥紧的拳头,拍了拍严天逸:“……你二哥这是在处罚做错事的人。”
严天逸“哦”了一声,懵懂地点点头。
很快从两侧跑过来两个侍卫,将福泉的尸体搬走了。
山平敛下眼中冷色,拱手道:“小人不敢,福泉是殿下的人,殿下只要觉得这样处置合心意便好。”
严宏道已经收剑入鞘,换上了刚才那副温和的表情,似是不经意问道:“你们大人亲自送人去医馆了?”
他摩挲着下巴:“一个下人而已,你们大人还真是热心肠啊?”
山平从严宏道的语气中品出了一丝不明的意味,他眉头微微一皱,小心应答:
“大人心善,那杂役虽然身份低微,但却身世凄惨,所以大人刻意多照拂一二。”
严宏道已经重新倚靠在了身后的软垫上,状似不经意地笑了一下,随后挥了挥手:“走吧。”
马车重新吱呀呀地往前朝临州走去。
此时,苏世良正跟着夏太守焦急地等在城门口,两个人齐刷刷伸着脖子不断朝远处张望着。
得知三位皇子要来临州参加渔获宴,两个人好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绞尽脑汁去想怎么讨三位皇子开心。
然而前两日,他正陪着三位皇子游船,竟在湖边看到了那日的大理寺官差。
他是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厉思远大人。
想到侄子还对厉思远大人出言不逊,甚至大打出手,瞬间只觉得头晕目眩。
看来他这个侄子以后是完了,而他自己的仕途恐怕也到此为止了。
苏世良连连摇头,很快把思绪拉回到现在。
今日听说三位皇子要去山上狩猎,还不需要他们二人陪同,苏世良和夏太守都松了口气。
恰好今日有空,苏世良便陪着夏太守去视察两日后的渔获宴,宴会的选址在临州外不远处的东海沿岸,可以看到夕阳坠海的盛景,还能品尝最新鲜的渔获。
结果没想到刚刚到宴会门口就有人来报,说是三位皇子觉得下雨没了心情,走到一半折返了回来。
两把老骨头就骑着马飞快地从东海一路狂奔而回,结结实实将人颠散了架。
夏太守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