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群扭过去的脸,只能看见一点脸颊肉。
武群:“我讨厌他们。都是畜生不如的东西。”
评价和江李所知高度一致,魔修在这世上就是人人喊打的。
“所以你没有在为他们做事?”
“假装做事罢了。”武群背对江李整理刚刚被弄乱的衣服。
江李环顾四周:“马呢?”
“喝水去了呗。”
“这条黄土道上哪来的水?”
武群这才也跟着找起马:“不能是被那个疯子带走了吧。”
不远处倒是有片林子,可这里的叶子都掉光了,两匹马即使跑远也能见着。
江李望着落叶满地的情景,只有刚刚那魔修旋风刮起牵连到的地方是干净的:“你说得对,魔修没一个好东西。”
两个人徒步走到一处名为永合的乡镇,鞋底都要磨破了,遂在一家客栈落脚。
武群带着在街上买的糕点,急匆匆推开江李的房门。
“你会不会敲门!”江李脸色匆忙,好像把什么东西藏进了识戒里。
武群蹭蹭鼻尖,赶忙把糕点外的油纸摊开:“刚下楼溜达一圈,尝尝。”
江李抬头看看他的脸,察觉到自己刚刚反应有点大,整理一下头发,分给他一张凳子。
“你刚刚在做什么?”武群喝了口水,好奇地问。
“整理一下私人物品。”
“哦。”
室内陷入尬尴,江李赶忙将一枚糕点放到对方手中:“一起吃吧。”
武群拿到糕点,这才想起自己刚刚急忙跑进来的缘由。
“你猜我刚刚看到什么?这个偏地方还有官兵造访!”
江李原本想反驳这里是很繁华的地界了,但一听到“官兵”二字,立刻转移了注意力。
“官兵?来这里干什么?”
武群掸掸身上的糕点屑:“好像是来抓什么人的。”
“抓人?”江李想要走到床边去瞧,反被武群一把拉回座位。
“据说那人原本是衡王府中的书童,盗窃了许多奇珍异宝,逃到永合这里。”
江李听后捂住嘴巴,低声道:”那人一定不只拿了珍宝吧,竟然害得上边如此大费周章。”
武群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衡王与新帝曾有过争斗,衡王是先皇的弟弟,新帝是先皇婕妤的儿子,二人那时都有可立可不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