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的春水楼和普通的酒楼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更繁华些。
红绸金纱交错钩织,层层楼台隐没其中,楼中一泓春水上书春水楼三个描金大字,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甜香脂粉。
来往客人皆是穿金带银看着财大气粗的富家子弟,谈笑风生间留心听上两句就知道果真如萧彧珩所说,都是群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
于是穿着朴素还领着个小丫头的萧彧珩就显得格外突兀,门口的小二贯会看人下菜碟,一看萧彧珩身上这件袖口都磨损了的衣裳和头上一支成色平平的竹节簪,便知道是那种清贫书生,攒了点小钱就自不量力地想来开开荤。
小二转眼一看他牵着的小丫头,又觉得像个大户人家的小小姐。可若是小姐带着长随小厮,年纪这么小怎么也不该来春水楼啊?
小二也一时摸不准身份,上前语气平常问:“客官可是走错地方了?我们这是春水楼。”
萧彧珩道:“嗯,安排一个两人的位置吧,我们来吃饭。”
春水楼一楼都是散客,没有底消只用膳按菜价计算,二楼是隔断隔开的小包间,相对静雅些,三楼便是可供过夜的包房了。
店小二想都没想,直言道:“客人一楼用膳的话,不如先看看我们的菜价再决定?倒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咱这边位置实在有限...”
估计是当他们吃不起,落座一看菜价傻眼,点两道下酒小菜就走人,白白浪费个位置还不如放两个能点大菜的进来。
萧时月自然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钱袋来扔进店小二怀里:
“别废话,二楼给安排个小间,把你们这的招牌菜都上一遍。”
店小二一掂那钱袋就知道里面银子不少,连开三楼的包房都绰绰有余,立马点头哈腰地恭迎,音调都高了几分:
“好嘞!客官里面请,二楼上座招待!”
萧时月拉着萧彧珩往二楼走还不忘回头嘱咐小二,“对了,还要你们这新出的那个,水果牛乳糖水!三份!”
店小二一听便知,“得嘞,冰蕊凝酪三份给您备着!”
萧彧珩疑惑,稍弯下腰低声问她:“还有人来?”
萧时月现在腿短上楼有些费劲,边努力边一本正经答道:“没人,你吃一份,我要吃两份而已。”
“...都给你吃。”他无奈说道,给她扶着的手臂也多用了些力。
上了二楼果然比人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