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名要受影响了。”
鲁氏冷笑一声:“当初你们姐妹一心要为父效力时我就猜到有这一出。”随后她吩咐章文瑛:“你姐姐已故的婆母妹妹向我们家下了帖子,去西子湖边踏青宴游。你姐夫眼看着是要不行了,你姐姐也无心交际,你替她走一趟吧。注意言辞分寸,既然当了女夫子,便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别玩野了去打马球什么的。”
章文瑛讪笑了一下,说也奇怪,不管是原主还是她,都喜好带着侍女家仆打马球。
有时章文瑛恍惚间觉得自己并不是穿越,而是两片魂魄合为了一体。
沉默的章碣突然出声:“吴家昨天来人了,被我打发了出去。”
提起女婿的族人,爱女心切的鲁氏就气得柳眉直竖:“怎么,又搬出孝道那一套,让吴幄和鲤哥儿回去?吴幄身子都那个样子了,还不放过他!”
饶是章碣一向维持着一家之主的威严,此时也气红了脸。“非也。是他们收了当地豪强彩礼,准备等吴幄身故后就将文瑛嫁出去。”
话音未落,章文瑜拍案而起:“岂有此理!望山知道此事吗?”
章碣摇了摇头:“他如今这个身体,哪敢让他烦心,就怕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去了。不过吴幄大约是猜到了什么,杭州哪有什么名医,求医去越州也是一样的,还少几分舟车劳顿。他来杭州,想必不是为了寻医,而是托付妻儿。”
章文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随后起身道:“我去看望一下望山。”
章文瑛拉住了哥哥的衣袖。“就算不告诉姐夫,姐姐总得知晓此事。不然她到时候都措手不及。”
哥哥没有回答她,只是沉默着摸了她的头。
“文瑛,这不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该操心的事。好好备嫁吧。咱们家还没跟武人联姻过,你自己的事也有得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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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章家从上而下的务实简朴,吴幄的姨母和表妹都是标准的晚唐风格装束。
章文瑛穿着袒领短衫和紧身的高腰长裙坐在一群穿着宽松大袖衫的娘子旁边,听着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时下流行的衣服纹样和新颖的首饰式样,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有娘子过来搭讪:“章娘子的披帛和样式好是新颖,是自己设计的吗?”
好不容易有点共同话题,章文瑛含笑着回礼道:“听古书上有西方古国名为大秦,披帛皆以银扣针固定,便也自己尝试了一下。”
众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