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和动作无不散发着成熟男人所特有的从容魅力。
此刻,沈淮姝真的很难把面前这个开宾利,坐迈巴赫的男人,和春城小镇里那个拎着塑料袋骑小电驴的男生联系到一起。
甚至,他之前半夜开着保时捷跑来找她那回,都是刻意伪装过后的低调吧!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泊车,小臂线条将西装折出几道优雅的褶皱,露出半截衬衫袖口,腕表的表圈在暮色中泛着清冷的微光。
她有些好笑地指着他的腕表,“当时,他们都说是高仿。”
韦清闻解安全带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拉起她的手,一语双关道:“小沈画家验过货了,现在觉得够不够真?”
“韦先生演得倒是好!”她抽回手。
“骑小电驴吃露天烧烤的纯情戏码,呵呵!当时兰星她们那个剧组怎么没下山啊!害得韦先生都没机会在里头客串个角色,可真是!亏大发了!”
韦清闻笑起来,“倒也不是演的。”
“所以呢?”沈淮姝挑眉。
半晌,他低头凑近蹭了蹭她的鼻尖,“在春城,我只是韦清闻。”
“或者说,在你面前,我永远都是春城小镇里的那个,韦清闻。”
车窗起了薄雾,沈淮姝扭头看他。
“所以,春城小院里的鸢尾花,民宿月洞门前的紫藤花下,还有葡萄架下的那些……都是真实的吗?”
雨水顺着天窗蜿蜒而下,在玻璃上拖出细长的水痕,车内昏黄的顶灯将他的轮廓晕开一层柔光。
韦清闻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我从不刻意隐瞒什么。”
他一手扶着方向盘,语气很坦然,“所以对你,我只承认是故意纵容。”
沈淮姝呼吸微凝。
他偏头看过来。
此刻,她身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发间的柑橘香气在密闭的车厢内显得愈发浓郁,无端搅得人心慌难耐。
“纵容你摔进我怀里,纵容自己带你进了我的私有领地…”
“也纵容你,把我画进了你的画里。”
沈淮姝直起身,“韦清闻,你不讲理。”
他笑了一下,仰头枕上座椅头枕,露出的下颌线条格外分明。
“从你穿着我的衬衫画那幅《有闻》开始,我就不打算讲理了。”
沈淮姝眼前忽然晃过那个暑气难消的午后,她裹着他的衬衣在书房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