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只会祈使句了。
两人坐在车后排,彼此之间几乎隔着一整个人的空位。黄有晨正襟危坐,目视前方,背甚至不靠着椅背,而只是这么僵直地坐着。
邵元纾试探道:“你怎么了?总感觉你今天很奇怪。”
黄有晨道:“安静。”
司机可能误以为自己闯入了什么男女大学生吵架冷战现场,看热闹看得还挺起劲,不时从后视镜里瞄他们一眼。
某一时刻,司机那偷偷摸摸的视线,正对上了黄有晨的。
黄有晨也不说话,只睁着眼睛,通过后视镜与司机直直对视。
司机一下子老实了。
沉默难熬的二十来分钟后,车子停在小留山山脚下。
黄有晨先下了车。
邵元纾将要下车前,司机小声喊住了她:“妹儿,你不要紧吧?那个男同学看起来怪怪的。天都这么黑了,你要小心撒。”
邵元纾有些意外,很是感激地道了谢。
她追上黄有晨的脚步,往山上去。
黄有晨走得不算快,但却十分均匀。一步一步,连大小和频率都在同一个节奏上。
倘若不是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分明,邵元纾甚至会以为,这是一个机器人。
邵元纾试图配合黄有晨的节奏,可无奈的是,她的身体支持不了这么长时间的匀速登山运动。
她并没有逞强,每当觉得自己坚持不住了,就停下来歇一歇。
她甚至不需要跟黄有晨说,只要她停下来超过10秒,闷头登山的黄有晨就会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自主停下来,在原地等她。
邵元纾再傻也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她道:“师兄,你今天真的很奇怪。能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安排吗?不然的话,我就要回去了。”
这个威胁很简单直接,但却很有效。
黄有晨言简意赅:“仪式要求。静,安,空灵。上山,灵潮。”
邵元纾不再多言。
小留山是京市附近的一座小山包,算是离京大最近的一处勉强可以称作是山的景点。邵元纾跟舍友们来过这里,平常她大概要花近两个小时才能到山顶,但跟着黄有晨,只是一个半小时,她就登顶了。
即便是深夜的这个点,小留山顶依然有人。离他们不远就有两处帐篷,不时有男男女女的说笑声传来。
黄有晨带着邵元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