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鱼不敢再乱动,乖乖的任由燕洄抱着。
燕洄也没有再睡多久,闭上的眼睛很快就重新睁开,搂着季鱼腰的手向前一伸,捉住了她随意搭放的手,十指相扣。
他也不做什么,只是单纯的十指相扣就让他的心突然软了一块,怀中的人背对着他,身体微微曲着,燕洄把头塞到她的颈窝处,吸了一口气。
季鱼没回头,让燕洄埋了一会儿。
他的嘴突然开始不老实,吻在了她浓密的头发上,后颈的皮肤透过乌发与他的唇瓣相接,让季鱼感觉上不去又下不来。
两人十指相扣的手越握越紧,燕洄一个翻身把季鱼翻倒,将她俯趴在床上,自己则在她背后虚虚拢着她。
灼热的温度自背后蔓延至季鱼的全身,她粗喘了两口气,忍不住道:“陛下,快要到上朝时间了。”
燕洄难耐地紧闭上双眼,呼吸粗重,整个人放松身体,直直压在了季鱼身上,把她压出了一声闷哼。
过了好半天,燕洄才意犹未尽的起身下床,扭头一看季鱼还趴在床上偏头看着他,大手一伸拽着她手臂把她也拉起来了。
宫女上前帮他们换好衣服,燕洄又留了季鱼在他这里吃了早饭才放她走。
季鱼原本是想回昭林殿的,可回去的路上突然想到过几日便要去镇国寺了,今日必须得去一趟冷宫,不然就像上次那样中间要是又发生什么事,就得等从镇国寺回来再去冷宫了。
这种事不能拖。
她低头看了眼走在她轿子旁的小太监,问道:“这皇宫中的冷宫在哪里?带我过去看看。”
小太监没想到季鱼突然问他这个问题,表情凝滞,他一脸为难道:“娘娘,这……”
季鱼看出小太监的异状,她心中咯噔一下:“怎么?不行?”
小太监一咬牙:“娘娘,冷宫乃宫中禁地,当年陛下登基的时候下过圣旨,禁止冷宫有其他人再进去,娘娘您刚来宫中没多久,可能也没有听过这件事。”
“为什么把冷宫设为禁地了?”她问道。
小太监却是摇摇头,表明他也不清楚:“奴才也不知道,奴才也是去年才来宫中,许多事也不清楚。只是有人曾经提醒过奴才这事儿。宫中许多人都对那儿讳莫如深,如我们这般这两年才进来的就更不知道了为什么了,”
季鱼放在膝上的手突然用力攥紧又放开,她心中了然,这冷宫果然有问题。
她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