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真好。”
他的手在她的大腿游走着,一呼一吸之间,吐出来的吐息濡湿了她腰部的布料。
夏季的衣裙料子本就轻薄,濡湿的布料很快就贴在她雪白莹润的肌肤上,燕洄伸出舌尖,迫不及待朝那处舔去。
“小鱼不要怕我,”燕洄在百忙之中也不忘安抚季鱼,“我不会伤害小鱼。”
被燕洄贴着身子轻薄,季鱼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只能努力忽视腰侧传来的酥麻感,抬头望天,祈祷这梦境快些消失。
好在,果然快到了梦境结束的时间。
燕洄似有所感,在彻底消失前,从她的腰侧抬起头来。
“别怕我。”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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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鱼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她挣扎坐起身,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埋在自己膝盖里,双手抱着脑袋,全身都发着抖,是一种极没安全感的姿势。
“娘娘?”竹心听见动静,慌张掀开床帘去看她。
季鱼什么都听不见,只是埋着脑袋像个鸵鸟一样企图把自己埋进地里逃避现实。
“娘娘!娘娘!”竹心又大叫了几声,可无论她怎么叫季鱼都不应。
直到竹心快要急哭出来,季鱼才终于恍惚之间听到了她在唤着自己的名字。
“出去……”
她先是虚虚说了两个字,竹心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向前探了探想听得更清楚些,谁知下一刻,季鱼喉中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尖叫。
她死死抱着脑袋发疯地大叫,差点震碎了竹心的耳膜。
“出去啊!我让你们都出去!”
竹心见季鱼这般模样,心道不好,也不知道娘娘在睡梦中受了什么刺激才会一醒来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娘娘一旦出了什么事,她怕是不知道会怎么被陛下责罚。
她看着季鱼这般模样,匆忙吩咐人去叫太医过来,自己则赶紧去了乾元殿。
燕洄也刚刚起床,因为是下午睡着的,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夜已经彻底黑了。
此刻他已经睡饱了,精神极好,心中思索想必季鱼也不会再睡了,他索性就起了床打算看看暗卫那边呈上来的密折。
前几日叫陈知义带着几个暗卫去跟的那些人来头已经有了眉目,跟踪几日后发现果不其然几人进了老五在郊外置办的宅子中,他心中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