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善将妙妙关在了马车里。
妙妙像疯了一样,抓挠着车厢,凄厉地嚎叫着。
莘善近不得它身,只能无措地站在车厢里,朝窗外看去。
林三郎的手臂被妙妙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正汩汩地淌着鲜血。他身上衣物也被妙妙挠烂了。
旺善采药回来了。
林三郎急忙接过,将那草放在嘴中咀嚼,嘴角溢出了绿色的沫子。
他将满口黏答答的绿色涂在自己鲜红的手臂上。
血,好像止住了。
“喵嗷!”
妙妙忽然一个爆冲,“砰”地一声撞在车窗上,尖利的爪子将素纱穿透,死命地往外够。
莘善急忙将它抱下,却被它胡乱挥舞着的利爪划伤。她忍着痛将它抛在软榻上。
莘善的每只手上都有数道伤口,往外渗着血。
而妙妙此时却安静了下来。它朝着莘善走来,却将她吓得往后退去。
妙妙跃上凭几,尾巴高高竖起,瞳空发散到极大,朝着莘善娇软地叫着。
莘善仍贴着车厢,不敢靠近。她小心翼翼地说:“妙妙……你好点了吗?”
“啊~啊~”妙妙夹着嗓子叫道。
莘善谨慎地靠近,缓缓伸出手摸向妙妙,却被它猛地抬起前爪勾到它嘴边。
她手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妙妙正在舔舐她手上的血迹。妙妙粉白的舌头粗粝而冰冷。
莘善紧抿着唇,指尖微微发颤,却硬是没有将手抽回。
“妙妙好了吗?”
莘善转头望向窗外的旺善,点了点头。
“啧!它到底是怎么了!”
莘善瞧了一眼垂首立在旺善身旁的林三郎,转头对妙妙说:“你不能再这样伤人了。”
妙妙呼噜噜地勾过莘善的另一只手。
“妙妙!”
“喵~”
莘善无奈地叹了口气,权当是妙妙答应了,便摸了摸它的头。
妙妙欲跟着她下车,但却被她抱起,扔回了车厢里。
莘善合上门前,对它说:“你再冷静一会儿。”
妙妙在门后小声地叫着,莘善则在车门前静静地立了半刻,深吸一口气后,才转过身来,望向脸色发白、满头冷汗的林三郎。
“伤口很深吗?”莘善问道。
林三郎飞快地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