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海,他就自己飞来珠州寻她吃饭。
其实也不用她陪着聊什么。
只是看着她,他就会感觉好一些。
那阵子,姜行止满世界为他老子找钱,填他老子的窟窿。回回见他,都是满身的颓废腐朽。他知道姜行止痛苦,又劝不了他松手。
人各有命。
再不是能为了兄弟去顶撞的年纪。
他心情也不好,在矛盾里挣扎,就格外需要尹昭。她总是坚定又平静,一年比一年更平静,也令他平静。
七情六欲都不改她初心。
沈宥忽而望着她笑了:“昭昭,姜行止应该真的是信你。我不在珠州的时候,他是不是也常来找你?”
尹昭诧异,只当他是吃味,斟酌着讲:
“是同他吃过一些饭。也就是陪着吃饭。”
沈宥在这一刻突然又明白了些,他为什么会栽在这姑娘身上。
这答案,或许姜行止三年前就看明白了。
她一直在迁徙的路上,长路漫漫亦往。
只惦着自己那点儿梦,旁的都不在意。
这点殉道者的执念,对他们这些名利中浮沉的人很有吸引力,尤其是他们这俩个仰望着外公长大的傻子,像锚点,像救赎,像信仰。
“陪吃陪喝,还帮忙干脏活。”沈宥看她这风轻云淡的样子,莫名不爽,伸手捏她脸:“他给了你多少钱?值吗?赚回本了吗?”
“赚了吧。”尹昭向后仰身才勉强躲开,又怕他乱来,把他的手摁在了腿上:
“你看方德也上市了。那两年,珠州这的项目,嘉合中标的可不少。你还记得能源集团发债……”
沈宥错愕一瞬,没顾上听她在说什么。
掌心传来的亲密触感,坦荡得,让他几乎不敢置信。
他没法再去想别的。
双眸微眯,直勾勾盯着她,手掌使力,慢慢地揉了把掌下的温热软腻。
尹昭甚至隔了几秒,才意识到他在干嘛。
腾地一下烧红了脸,忙不迭地把双腿拢往往另一侧,却被他的手牢牢扣住。
她这日穿了条针织裙,修身的款,两腿交叠,玲珑的臀腿线条就被若隐若现地尽数勾勒,手指勒出的痕也清晰。
明明是厚重面料,偏叫他摁出情色味道。
都怪沈宥的目光太过分了。
“沈侑之!你正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