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道:“你继续守在这里,我怕他们出事。”
成鲤见她要走,追问道:“那你呢?”
“我出去一趟,不必等我。”她还是得再去看一看,看看那处暗道还有什么不妥的。
姜涣策马出城待她再次来到那宅子前时,却不见守在原处的那两名衙役。她翻身下马,将四周细细打量了番,确认四处并无埋伏,这才重新将目光移到了地道口。
姜涣独自进入暗室,她方才那狭小的甬道中行出,便瞧见那两名衙役躺在地上。姜涣上前查看,却见他们早已经颈骨折断而亡。
他们的身上上并无旁的外伤,瞧着躺在地上的模样似是先后被人一招制敌。
姜涣当即起身,她四看着四周,这间暗室已叫卓恒的人搬空了,她拿起衙役佩刀,拿着柄在四周墙上不停地敲击着,想要寻到机关所在。
怎她将墙面与地砖皆一一敲过,却并未发现,是以,她便执刃前行,继续朝着甬道往内而去。
她一路来到曾关押着梁重孙女的牢室,那里物件虽未有所动,可原本并无通道的石壁之上,却又多了一条甬道,一条方才并不曾出现的甬道。
她见墙边有火把,当即取了一个拿在手中,朝着那条甬道前行。这条甬道较前两条都要相对较宽些,可这一条也是最为粗糙的,甬道两旁都是山石壁,未有重新加砌砖石。
山水顺着缝隙透出,一滴又一滴落在甬道内,偶有一滴在姜涣身上,那冰凉的水滴不免叫姜涣整个身子都为之绷紧。
她又行几步,只听得一阵声响自前而来,不多时便是两枚星芒镖朝自己飞射而来,姜涣当即抬手将其打落。
星芒镖落地之时,便是一阵急行的脚步渐行渐远,姜涣当即去追,一路之上未敢停留。
她疾行片刻,手中火把在前照路,她一路只顾瞧着前方丝毫未留意足下,是以不防本该平坦的甬道会有一处忽然凹陷,她一脚踩入其中,整个身子当即失了平衡,手中火把离了手,整个身子直直朝前摔去。
前方漆黑一片,她本以为会撞在山石之上,可离近之时只觉得前方柔软无阻,待她反应过来之时身子已然摔了出去。
“姈姑!”
卓恒的声音自后传来,姜涣的身子叫这厚重的黑布裹了去,眼角一瞥,她似是瞧见卓恒紧随其后,也一并跃下。
姜涣从黑布中挣脱出来,伸手去扯卓恒的手,二人十指相扣的那一瞬,姜涣当即扣动腕间机栝,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