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傅还在外面等……”
“我……”
“她不走。”
没等全蓁说完,梁世桢突然截住她的话,兀自向他宣布她的去留。
许定泽一怔。
并非只是由于他的这句话,而是面前的男人突然俯身,看向全蓁,勾着唇,语气戏谑,“你的同学要走了,不去送送么?”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少年人总认为能够将自己的心思藏得严严实实然而他那点段位在梁世桢面前根本不够看。
年龄带来的不仅仅是气质的沉淀与阅历的积累更多的是一眼洞穿一个人的能力。
这行为有几分幼稚。
但他很难为自己开脱说他并非有意。
他低眸注视着全蓁。
不言不语像是一定要她开口。
微弱光线中全蓁感觉自己像是夹心饼干中的那层奶酪正在被他冰冷的目光一点点消融。
她指尖扣了下掌心不知为何今晚的梁世桢似乎看上去格外危险这危险给她一种倘若她敢乱说便一定会后悔的预感。
全蓁紧张吞咽一口唾沫无形中凭直觉为自己选择了正确答案“不、不了……”
大门关阖“砰”的一声。
可这场夏夜的暴雨仍在继续。
暴烈的无序的令人呼吸急促的。
梁世桢低低笑了声烟雾弥漫间他微微颔首仿若并不介意“不是同学么?”
全蓁抿一下唇“只是同学。”
如果是沈令伊她一定会送。
但许定泽不知为何她内心其实有一点抗拒。
或许是因为某一次跟同学聊天她得知上次头脑风暴的开始时间是早上九点半可许定泽告诉她的却是八点。
差了整整一个半小时也害她平白等待一个半小时。
她不知他是不是故意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很轻易生根发芽。
所以全蓁说不。
但这在梁世桢眼中便是另一层含义他嘴角弧度微不可察上扬些许语气很是漫不经心“是么我看你倒是很维护他。”
全蓁很坦诚“我私自将人带回别墅是我的问题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想牵扯外人。”
还有一句话全蓁没说。
她想尽可能减少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我们”、“外人”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