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敢放松。”
谢清婉对他生了兴趣:“当今圣上如何?可是个明君?”
谢行止揽着她的腰,嗅着她身上的甜馨,缓缓道:“他是个好君主,四海升平,国力强盛,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将先祖留下的一些疑难解决的七七八八。”
“这么厉害...也是,能力排众议开展女学,让女子走出家宅,的确是个好皇帝。”
谢行止眼中划过一丝深意,好一会儿,他缓缓道:“只可惜...子嗣凉薄,只有一子三女。”
这个谢清婉其实有所耳闻,每年都有新入宫的秀女,只可惜皇宫里面很多年都没有传出什么喜讯。
“恐怕是太过操劳,身体有损。”
谢清婉一本正经猜测道。
谢行止轻笑出声,看着她这般模样,忍不住用手轻捏了捏她的鼻尖。
“嗷!”
张牙舞爪的小猫,可爱至极。
“纷乱复杂的原因多了去了,以后若真进了朝堂,这些话,一个字都不能说,对谁都不行。”
谢行止稍微严肃了些,她赶紧点头道:“我知晓的。”
回了府,谢清婉和谢行止两人被叫去了前厅。
下人做了一桌的饭菜,谢志远坐在主位上,笑着招呼她入座。
“今日考的如何,快来吃饭,好生补补。”
真是难得啊,自己的父亲竟然还想得到自己。
谢清婉压着心中郁气和冷笑,看了谢行止一眼,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阮雪也被丫鬟扶着走了进来。
“婉儿这阵子真是太辛苦了,人都瘦了,这考完试了,不论结果如何,先将身体养好才是。”
“就算没考上,读了这些书,以后相夫教子也派得上用处。”
“你母亲说的不错,你的确瘦了,多吃些。”
看着她虚伪的笑,听着她这些言论,谢清婉也勾了勾唇道:“这次多亏了哥哥,每日下值还要专门为我辅导,夜深了都还被我缠着问,若真能考上,最大的功臣定是哥哥。”
说着,谢清婉拿着筷著,夹了块鸡腰放在谢行止的碗中。
阮雪有些笑不出来。
她看了眼谢行止,后者乖乖埋头,将那东西给吃了。
他此前从不吃这些下水的!
阮雪只觉一股郁气直窜胸口,她一时都有些忍不住维持她虚假的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