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岁之上,阿爹与阿娘的否定。”窈窈抬眸,从唐袖的臂弯里可怜巴巴地去看唐袖。
唐袖憋忍不住地笑了:“所以呢?所以是我们窈窈先喜欢上人家的,还从小就蓄谋已久?窈窈,你喜欢他什么?”
窈窈想了想,真诚回答:“大概他本是一位谦谦君子,又持身正,救过我,我觉得他好。而后一步一步试探,发现他对我确实很好,与众不同的好。尽管这与众不同可能是我年岁小、或者看在阿爹的面子上。但我就是想让这些有原因的好,变成不顾一切的好。看他因为我、只因我,渐渐丢掉他那些刻板的礼仪、规矩。在我面前手足无措得根本不像一个做叔父的。”
“看来我们窈窈是真的很喜欢他?”唐袖意味深长地总结。
窈窈点头如捣蒜:“阿娘,其实这种感情你都不太懂吧?那种炽热、炙烈得只想与心上人在一起的义无反顾。阿娘对阿爹似乎就没有那种义无反顾,你们更像书上写得那样,相敬如宾。”
“义无反顾吗?”唐袖重复着喃喃,陷入沉思片刻。而后恍然反应过来,轻敲窈窈额首,笑嗔,“臭丫头,敢开你阿爹阿娘的玩笑。”
“女儿不是。”窈窈郑重其事。
唐袖则是顾左右而言他:“你真的想好了吗?这一生要同陈长文在一起。即使他年岁长你许多,即使你还青春正茂,他却垂垂老矣。你不会嫌弃他吗?乃至往后他早死了,只留下你一个人。更有甚者,他死不掉,一直缠绵病榻拖累你?”
“阿娘。”窈窈肃声唤唐袖,“相爱之人不就是要彼此扶持,度过一生?这些都不算什么。纵然有一日,他背弃了我也不要紧。就像阿娘说过的,成婚不是结局,我是我自己、是荀文若和唐袖的女儿,我可以随时抽身,回到他们身边。”
这番话竟叫唐袖也不禁哽咽。
唐袖倏地坐直了身子,接连着掀开了窈窈的被衾,长舒了口气,释然道:“起来,去吧。”
“去哪里?”窈窈不甚明白。
唐袖笑意盎然:“陈长文还跪在府门外,只为了祈求你阿爹能给你自由。三日三夜,若是你再不扶他回去,他今日就得劳累、困饿死在荀府门前。”
“什么,阿爹他怎么能?”窈窈先是满面的担忧,泪水几欲夺眶而出,而后更直接哭出来,带着不可置信地笑意,“阿娘的意思是,同意我和……”
唐袖打断她:“快去吧。早些回来,你毕竟还是未出阁的女郎。”
窈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