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拒绝:“草民只是一区区乡野医士。幸得曹公不弃,才得见尊颜,扎针施药。然一时之幸之余,草民平日里只治些贫民、村夫,不堪伴司空左右。”
曹操面上仍是带着浅笑,语气却并不和善:“想来神医也知晓,孤日理万机,有天下事要处理。若孤头疾犯了,乃至因这头疾而死,只怕这天下都不得安宁。天下既乱,神医又安能置身事外?”
“神医留在孤身边,金银玉帛自不必说,另奇珍灵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若神医有需要,孤又可以集全天下之力。”曹操笑意更甚。
这一番威逼利诱,神医自知抵抗不得,于是请求曹操:“还请司空容草民留府期间,仍可外出行医,乃至于司空身体尚康健之际,远出城郊采药救人。”
曹操宽和道:“好说好说。神医若有所求,孤自当派人护卫神医。”
只是这表面虽为护卫,实则却未必。
很快,曹操得了位神医,轻易便控制头疾的事情,传遍整个朝野。唐袖和姜袂也有所耳闻。
姜袂只看一眼,郭嘉那孱弱,于早秋便要加衣的模样,就问荀彧:“这神医姓甚名谁?若是奉孝有需,曹司空可能让神医为奉孝瞧上一瞧?”
彼时,四人正聚坐在荀府的庭院里,赏秋、品桂花糕。
花香馥郁,秋风和爽。
郭嘉不满,急切出声:“阿袂啊阿袂,明明你夫君我就在这里,何须你劳烦文若?”
姜袂冷哼一声,因郭嘉体弱没由来一股怒火,朝着郭嘉便是发泄。
姜袂更道:“荀文若,你只管说。”
荀彧也不顾忌郭嘉,微笑回答:“听说姓华,名佗,字元化,乃沛国谯县人,与曹公还是同乡。”
“华佗?”唐袖和姜袂异口同声。
俩人眼中皆是目光震动。姜袂尤甚些,不仅如此,姜袂更紧盯着唐袖,难掩激动地说道:“华佗,袖袖,华佗,若是这世上真有什么人能救奉孝,是不是只有……”
后面的话,已有些呢喃不清。
唐袖没有任何迟疑,望向荀彧:“能让华神医为奉孝号脉诊治吗?”
郭嘉出声:“我又没病,既未得风寒,也不见咳疾,看什么大夫?”
姜袂告诉他:“体弱也是病!”
郭嘉:“……”
荀彧正告诉唐袖:“想让华大夫为奉孝诊治其实不难。先且不说,华大夫本就还在野行医。就是他只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