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原封不动地拿回来,王琰发了好一阵脾气。
“一声不吭就搬去杨府,那我早上请他到咱府中养病的好心,就这般置之不理?!”
“我二话不说跑到杨府,他还摆起什么贵公子架子来了,好个拒不见客!”
“若非他拦着,我早将那贼人收拾了!”
“阿潆,快来搭把手,今晚做你最喜欢的沙塘冰雪冷元子!”悠远的声音从庖厨传来。
李长凌这么一说,她才反应过来。近来,天气是愈来愈热了,颇有些要入夏的光景。王琰虽未消气,但那从冬日便念着的冷元子与槐淘,还是让她欣喜于这蓓蕾般的暑气。
王琰不死心地去了数次,回回被挡于府门之外。只第二回去见着华信,后面几回便是华信也见不着了。
她虽知住进杨府是为了防备刺客再次下手,但还是气愤沈明淮这般不讲情义。既芍药宴一事早已传回京城,现下再想撇清关系,只当她是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棋子吗。
又过了数日,王琰已将心思全放在临江仙上,每日沾着朝露出门,披星戴月方归。不料一日回府,上官语竟不请自来。
“端午快到了,近来临江仙定是忙坏了罢。”
王琰活络着脖颈坐下,“可不是。知妹妹来了,这不就赶紧回来,怕妹妹好等。”
上官语四处望了望,“怎不见李少侠?”
“他近来早出晚归的,不知在忙活什么。”王琰斟了一杯女使方端来的茶递过去,“妹妹是来寻表兄的?”
“这茶……”上官语奇道。
王琰挑眉道:“桃子煎茶,妹妹尝尝。”
“确实不错。”上官语直表明此次来意,“多谢你们发现了端倪,还原郦姐姐逝世的真相。听闻你们在寻静心法师,我可将所见告知一二。”
王琰顷刻放下青玉瓷杯,“你知晓他的下落?”
上官语摇摇头,“郦姐姐的法事结束后三日,我去大明寺礼佛的路上,碰巧遇见天竺国的法师与静心法师坐在河边论法。”
“有如此受教机会,我便在一旁聆听。他们交谈掺着天竺语,天竺语我虽算不得十分熟稔,但亦能理解七八分。他们谈及一项古老法器,名唤托巴,可永存修行之人的福德智慧,冲去一切污秽。”
“托巴?”刚回府的李长凌恰巧听到这二字。
“李少侠。”上官语向来人行了个虚礼,继续说道,“天竺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