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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咫尺,对方的视线随着她一起落向楼下:“哟,让我瞧瞧,谁让咱们汤姑娘心不在焉,跟丢了魂似的?”
话里话外拈酸吃醋的劲儿拿捏的刚刚好,汤芫莞尔一笑将手中的凉茶喂进玉公子嘴里,调笑道:“来,今儿我也疼疼你。”
“咳咳、”茶水来得突然,玉公子吞咽不及,部分茶水顺着唇角滑落,一滴又一滴在胸前洇开。
打湿的衣衫透光,隐约透出些春色,玉公子眼波流转,索性左肩微动衣衫顺势滑落,大半个胸膛漏了出来。
继而牵起汤芫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姑娘怜惜。”
乐曲停了,伶人们悄声退下。
那只葱白细嫩的手顺势而下,轻柔的拂过腰侧,元公子浑身一激灵,眼尾带上几分红晕,唇边泄出几点破碎销魂的呻吟。
门外的芳菲听到些许动静,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松竹馆之所以是京中最有名的销金窟,除了听曲儿玩乐之外,还有些助兴的小游戏,当然了,世家闺秀们大多浅尝辄止,从不越红线。
芳菲在门口度秒如年,不知过了多久大约太阳西斜时分,自家小姐才一脸餍足的出了房门,半掩的门后仿佛还能窥见里面的春光。
“走,打道回府。”
这个好这个好,芳菲提心吊胆一路了,恨不得举双手赞成。
主仆俩刚走到楼梯口,和正要上楼的一个女子狭路相逢。
对方率先发难:“哟,这不是汤家老二吗?怎么,没被你娘打断腿?”
“嗨、哪儿能比得上你秦大小姐无人约束?”自己平素从未与人结仇,逛松竹馆的事,十有八九就是这她故意告到家中。
思及此汤芫冷笑一声:“自是没有你眠花宿柳来得潇洒。”
联想到今晨被骂,连最合心意的丫鬟丹若都被罚了板子,她更是狠剜了秦家老大一眼。
二人向来不和,时常针锋相对,专挑对方的痛脚踩。
秦大姑娘看她吃瘪连贴身丫鬟都换成了生面孔,自认胜过一筹趾高气昂的走了。
汤芫暗讽一番也吐了口气,领着人就要出门。
老鸨哪儿能放这位财神爷这么早离开?
连忙上前:“汤姑娘急着走,可是今儿没有尽兴?”
“小玉挺好的,只是近来家中管的严些,不好太晚回家...”汤芫抬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