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风吹动的柳枝,将离忍不住掐着那纤细的腰肢,将人带进自己怀中。
“不去就不去,小风都依二小姐的,只是...”
“我恍惚记得二小姐还欠我一样东西。”
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汤芫只觉好听的耳朵根都要软了,至于对方说了什么,她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直到带着些许竹叶清香的唇落在鬓边,飘走的思绪才被强行拽了回来。
汤芫眨巴眨巴溜圆的眼睛,她这是...被人强吻了?
秋风乍然吹起,丝丝凉意裹挟着层层落叶,不知吹皱了谁的心湖。
少女纤长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连泛着红潮的耳尖都格外惹人怜爱,将离不舍的抽身:“两清。”
松竹馆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接待女眷时,谈论风雅也好、床上的情事也罢,要不要开始、到哪一步都由客人掌握。
他们甚至从不问客人的身份,只因一旦越界,很可能给自己招致杀身之祸。
所以也不怪汤芫反应不过来,她一向是过过眼隐最多再动手调戏一二,就算上手也都止步于裤腰带以上部分。
亲密接触、这样出格行为的还是头一次。
唔,上次那个隔着面具的吻不算,她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偷摸瞟了一眼,发现将离面具下的眼神格外柔和。
像一只...尝到甜头的猫?
“二小姐稍后,容小风先去换一件衣衫。”这身劲装实在贴身,又被汗沁湿,秋风一起就有些走光的嫌疑。
他去内间换衣裳,留汤芫一个人在院子里。
扰乱心神的元凶走了,跳的乱七八糟的心渐渐平缓下来,汤芫看着不远处半开的院门犹豫起来。
理智告诉她,快抓紧时间走吧,你玩儿不过那个杀手的,当心被人拆吃入腹。
本能丝毫不退缩,好容易花这么多钱养男人,不得好好放松一下?
吃什么吃,不进屋,光天化日的,真能吃了自己不成?
就这一小会儿功夫,换好衣裳的将离端着一壶热茶,手里拿着几本书出来了。
此时再想走是不可能了。
好在,将离看上去并不准备对她做什么。
“咕噜噜—”
将离挽起袖子递上茶杯:“二小姐请用茶,小风替您按按。”
热茶香气袅袅、轻柔的阳光落在书上,头上的木槿开的热烈,徐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