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次出门带的都是爹爹惯用的人手,为了防止她作妖此行只带了一个不得用的芳菲。
她连个探听情况的人都没有,只能强压住心中的不安,焦灼的在车中等待。
——等着安排好的山匪劫道。
封氏瞧着女儿惴惴不安的样子,有些好笑:“怎么圆悟大师也没能开解一二吗?”
“娘~”汤芫有些尴尬:“您还不知道吗,我没和他吵起来已经不错了。”
“圆悟有真本事,你和他有缘理当多多走动一二。”封氏笑着摇摇头,圆悟曾是那样耀眼的人,若不是...后来很少出山门怕是早已名满天下。
“嗯嗯。”嘴上敷衍着母亲,汤芫撩起车帘注意力全在马车之外。
只希望那群收钱办事儿的山匪,不要真和家中这群毫不知情的护卫打起来,见了血可不好收场。
这种惴惴不安随着天色渐暗逐渐增强,在路过山间某个岔路时达到了顶峰。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吁!”为首之人拉住了马,朗笑出声:“好一只肥羊,兄弟们,咱们可两月没开张了!”
约定好的词如约而至,反而让汤芫松了口气,是他们就好,自己的车马并不豪华也没带什么贵重物品,随身带的钱也都添了香火钱了。
他们想要拿到尾款,自然得保证自己一行人安然无恙。
陪着演个戏罢了,这钱还是很好赚的。
“铮——”
回应那群劫匪的,是护卫们利剑出鞘的动静。
汤芫应声缩回手,退回了马车的最里面:“娘、娘,咱们好像是撞上山匪了。”
“...”封氏到底只是后宅妇人,惊慌之下脸色煞白,死死握着女儿的手抖得不行:“皇、皇城之外,怎、怎么会有山匪?皇城司做什么吃的?!”
“芫、芫儿别怕,别怕,山匪大多是流民落草为寇,左不过就是求财,咱们护卫也不是吃素的。”
这番话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女儿。
劫匪们一字排开,打头的几个骑着马,身后乌泱泱跟着三五十号弟兄,汤家这二十来个护卫他们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可雇主也吩咐了首先得保证主家安全。
装模作样的将这群人狠狠吓唬一番榨些钱财,再抓几个护卫揍一顿、瞅准时机放几枝冷箭就好。
自从被那人抢了之后,石堡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