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冷笑一声:“一群怂蛋!”
巡检司并没有皇城司那样先斩后奏后的权利,更没有他们上查百官、下摄众司的威慑力,但他曹琮只要说出这句话,在场的人都信。
两年多时间并不长,在场不少皇城司人,都曾是曹琮的手下,他为什么被赶出京都大家心里都有数。
连太子他都敢查,一个齐王自然也没放在眼里。
看着他摔门而去,在场之人面色各异,现任皇城使脸色异常难看。
他走的张相的路子,自然不想让这件事继续查下去。
可一个汤成砚死咬着不放,一个曹琮非要查,他不愿意也没办法。
——上次没有查到任何证据,张相国就受了申饬,上书谢罪呈情之后更是主动奏请避嫌,交出了部分权柄。
陛下的偏心有目共睹,若这次真被姓曹的查出点儿什么,那还得了?
可曹琮掌控着巡检司,这巡检司虽然并不是什么重要衙门,但主要负责巡逻治安、侦破案件通缉罪犯等。
他还真有权利过问此事。
皇城使李修眼中闪过一抹阴狠。
这一切曹琮自然心里有数,出了门的他直奔巡检司,点齐人马后出城而去。
他已经查清了上次刺杀的山匪,隶属于城郊石堡寨门下。
因巡检司长期出没于街头巷尾,算是京中小道消息最灵通的衙门之一,这不,只是从石堡寨乍然暴富中便查出了线索。
汤府。
经过几日的缠绵,芳菲的高热终于退了,虽身子还是有些弱,但府医说了清醒过来就在这一两日间。
“...什么时辰了?”屋子里暖洋洋的,芳菲刚睁眼还有些发懵。
“未时、”靠在床边休息的小丫鬟立刻惊醒:“姐姐你醒了?”
“真醒了!快快快、快来人,芳菲姐姐醒了!”刚走了没多远的府医又被请了回来。
“慢些慢些!老头子腿脚不利索,当心些!”府医艰难地喘了口气,这才坐下把脉:“脉象是大好了,药可以喝着,安神香先停了。”
“等我换一副方子。”
送走府医,小丫头再回房可高兴坏了:“姐姐你昏迷好长时间,可担心死我了!”
“安神香?”芳菲虚弱的躺在床上,确实闻着一股幽幽香气:“咱们屋里哪儿来的安神香?”
“小环、你是不是...是不是...”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