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当做添妆吧。”
封氏诚惶诚恐的跪下:“使不得使不得,太妃快收起来,这太贵重了!”
汤芫屁股都还没坐热,又跟着跪了下去。
“长者赐不可辞,且收着吧。”太妃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哀戚手肘撑着额角,:“难得入宫一趟,别陪着我这个老婆子了,出去走走吧。”
而后挥了挥手:“走吧。”
“是。”
这就结束了?波云诡谲、勾心斗角呢?明嘲暗讽、居心叵测呢?
什么都没有?汤芫不知所措地跪地谢恩,又茫然的跟着阿娘出了宫殿,只在起身的间隙里匆匆用余光瞥了一眼。
那是一个上了年纪的端庄女子,上天似乎格外开恩,在其逼人的气势下,眉目间依然能瞧见旧日风华,想必年轻时也是极美的。
汤芫满心疑惑,可鉴于身边跟着宫人,很多话不方便问,只能生生憋着。
一路到了御花园。
“太妃喜静不愿被人打扰,汤姑娘却正是爱热闹的年纪,这才想着让您出来走走。”宫人替主子解释一番:“夫人请、小姐请!”
宫人退后半步,落后于二人,礼貌的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时间已近深秋,御花园里的枫叶红得耀目,配上淡红的木芙蓉,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未免冲撞贵人,母女相携往水榭而去,没了荷花和莲叶的池子,想来人也不会太多,且那边距离外廷更近些,一会儿离开也方便。
谁知满池边的红蓼开的正盛,迎着西斜的日头,更显深秋肃杀之气。
“好美啊!”汤芫忍不住感叹。
“四时美景各有不同,这宫中自是汇集了天下最好的东西,”封氏对女儿的话给与了肯定:“只是最美的景色从来都不限于方寸,而在山野天地间。”
正交谈着,湖对岸洋洋洒洒走来一群人,看来是和她们有一样的想法。
“哟,许久不见啊,汤二?你怎么在这儿?”
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自上次乞巧节之后再也没有见过的秦舒窈。
不知是视线不好亦或是湖边红蓼花的遮挡,对岸的秦舒窈并没有发现汤芫身旁还站着人。
只是有些得意洋洋的向汤芫邀功:“怎么样?婚事还顺遂吧?可得谢谢我,上次你心上人落水之后,本小姐可没少替你们编排。”
“钟情于你、舍命相护,”秦舒窈贱兮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