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背面没有字,正面只有一个职位、公司和手机号。
秦云新智,AI产研部负责人。
——秦越。
看着这几个严肃郑重的字,心情有些微妙。
印象里,他还是个傲娇别扭的少年,说自己的梦想是给她做饭,待在她身边,做一辈子饭。
尽管他根本不会做饭,每次做饭都是灾难现场。
来念想着想着笑出来,不知道他现在学会做饭没有,但梦想总归不再是给她做一辈子饭。
名片上还有电话。
来念看着那串数字,若有所思。
随后拿出手机来,点开微信,输入电话号码,弹出了一个微信账号。
分手时,来念删光了他所有联系方式,也就不得而知,他现在用的这个,是不是和以前同一个账号,只是看头像已经变了,以前用的是小狗头像,现在用的是……一个模糊的背影远照。
来念直接发了好友申请,对方需要验证,来念想了下,输入了一句验证消息。
然后提上包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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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回到家的秦越,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随意地点开手机看新消息。
他的联系方式也不是秘密,圈子里随便问一下就知道,因此好友申请很多,看见有几个新的好友申请,便点进去看了下,一眼扫去,都不是有交集的人,便打算退出。
但是,看到顶上最新一条的好友申请,点退出的手指忽然一顿。
来念这么多年都没有换过名称和头像。
那个烟花绽放的头像,竟然看得他眼睛一酸。
但烟花又不是什么很特别的头像,不只是她一个人会用,秦越就曾经误认过一次,加上了才发现对方其实是个小模特,并不是她。
这样的空欢喜最令人难受,是比在心脏上插一把刀还疼的感受。
他感受过一次了,不想再感受一次。
秦越顿了一下继续点退出。
告诉自己看错了,那不是来念,来念不会加他。
就像当初删掉他,那么干脆,明明上一句还在说爱他,下一句他再发的消息就变成了需要好友验证。
她不是会回头的人。
秦越口忽然有点干,离开房间,下楼去接水。
走在楼梯拐角处,遇到他妈。
陈女士这次回来还玩得挺久,似乎短时间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