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业看到林之堂一脸幽怨。
在他看来,就是因为他哥他才过得这么苦,如果没有他哥,如果他哥就待在国外不回来,那他就能跟陈跃平一样继续做一个快乐的纨绔二代,等爹死了继承百亿家产就行,而不是在公司当看门狗!!
而且今天楼下还遇到人闹事,他被吐了一身,还被揍了一拳,最后等着警察来把闹事的人带走,回去又被安保组长骂,说还要扣他这个月的钱。
一个月总共就四千五,扣一千还剩三千五,够干什么的!
这根本就是侮辱!
林之业本来想这种时候他就应该揍那个安保组长一顿,把这身衣服撕了,走了再也不回来,公司都是他家的,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但奇怪地,他没有那么做。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
他只是在这两个月看到,有的人是真的在这样生活,靠着安保的工作,那些人支撑起一个家。不是像他一样来玩的。
而别人能坚持的,他为什么不能试一试做到。
他想告诉他爸和他哥,他林之业也并没有那么差!
只是他这样想也不好意思说出来,看到他哥,更是条件反射般竖起浑身尖刺。
林之堂刚从来念那儿受了气,转头又看见他这一副小狗被抢了地盘的表情,没忍住嘴贱了句:“你要咬我啊?”
这是骂他是狗。
林之业反呛一句:“你才……”
没说完,有个公司高管吃完饭出来,走到门口看见他俩,客套地问了句:“哎哟,林总跟弟弟聊天呢。”
虽然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家那复杂的关系,但在外人面前,还是得维持一家亲的样子。
林之堂脸色一变,笑得人模狗样,还摸了下林之业的头,说:“是啊,听说今天受委屈了,这不是刚好出来带他吃个饭么。”
林之业听着这一番兄友弟恭的话,恶心得都要吐了。
只是碍于外人面前,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跟他表演兄弟情深。
等那人一走,两个人立刻各退一步,恨不得隔出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林之堂切了一声,转身就走进食堂。
林之业想了想,竟然跟上去。
林之堂走了两步转回头,皱眉不解:“跟着我干什么?真把自己当狗了?”
林之业好想骂一句,但又又又忍住了,憋出